p> 自己只不过阴差阳错的有些运气罢了。
就像当初不过是想用福禄膏控制贾珍,结果却导致贾珍因烟瘾发作错手杀了贾敬、就像自己设局骗了贾蓉贾蔷,这两个二货自己东施效颦骗了薛蟠,还在最合适的时机把自己给葬送了。
说来说去,自己走到今天靠得都是运气。
更让他心里难受的是万万没想到,王向一直是自己本以为最值得信赖的人之一,居然不过是被人安插在他身边的一颗钉子。
再想想自己身边的人,贾芸、倪二、甄绪、葛虎、于四、还有昔日的御前侍卫许岳,他们靠谱吗?会不会也是出于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才接近自己的?
还有那个毛遂自荐找上门来的门子,是不是也是受人指使?
或者……他们会不会有人被人收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给卖了?
这种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让贾瑞无奈无助。
而突然间似乎任何人都不可信的感觉更他让愤怒。
麻蛋!你们能玩儿我,为什么我就不能玩儿你们?来啊!互相伤害啊!
“草!”贾瑞大喊一声,吓得墙根下一只正在打瞌睡的野狗梦中惊醒,朝他一阵狂吠。
“连你也骂我?”贾瑞变出一块板砖就朝狗子丢了过去。
宁国府,内宅。
可卿走进屋里,点燃了桌上的烛台。
“卿卿。”
“哎呀!”可卿唬了一跳,头上的步摇摇摆不停,在烛光里一闪一闪的。
才看见黑暗中坐着的贾瑞,拍了拍胸口嗔道:
“怎么黑灯瞎火的闷坐着也不说话!吓死个人呢!”
贾瑞将可卿拉在自己腿上坐了含笑看着这个自己“前世”的媳妇,心里百感交集。
这愈发娇媚的小蹄子居然是皇室血脉,是忠顺亲王和花魁所生的孩子……
敏感的可卿却察觉到了贾瑞的异样,问道:
“相公可是有什么心事吗?
是因为前些天皇上来家里找你的事?他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贾瑞苦笑道:“我怎么知道?
招呼也不打一声就来了,说了没两句话又走了,搞得深井冰一般。”
可卿凝眸看了贾瑞一会儿,抬起柔荑想抚平贾瑞皱起的眉头。
贾瑞爱抚着可卿吹弹得破的俏脸轻声道:“卿卿,让给你受委屈了。”
可卿一怔,随即便以为是永康帝同贾瑞说了让他迎娶成平公主一事贾瑞推辞不得,便笑道:
“相公这是哪里的话?当初若不是你哪里有我的今日呢?
能与你好上这一场,卿卿便此生无憾了。
相公不必为难,既是皇上说的事怎么敢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