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等污言秽语贬低贤德妃!
陛下,这老匹夫出言不逊,您看该怎么办?”
说着贾瑞从腰间抽出了自己的小片鞋。
吴存业下意识的用手护住了屁股:
“陛下,老臣并无此意啊!
老臣祖上三代为官,对朝廷一职是忠心耿耿,怎敢毁谤君父……”
贾瑞用片鞋击打着手掌笑道:
“没错,你这次没毁谤君父,你是说娘娘是牝什么来着?”
永康帝憋着笑沉声道:“土豆伯,不得胡搅蛮缠!”
“是!”贾瑞也知道吴存业毕竟也是永康帝的老丈人,自然不好当众打屁股,于是见好就收把小片鞋又藏了起来。
永康帝嗽了两声说道:
“女子本就心细,诸位爱卿的家务事想必也是有贤内助料理吧?
大乾银行在贾妃的主持下清晰明了,几个月下来一点纰漏都没有。
故而朕以为有才之女子也可当重用。
方才土豆伯所奏金陵王家之女也是侯门闺秀,想来做事也是大方得体,又是秘书一职,朕以为可以让其一试。
众爱卿以为如何?”
永康帝话都说这份上了还有谁敢牝鸡司晨?
一片皇上圣明声此起彼伏,喊得最大声的自然是贾瑞。
贾瑞更是趁热打铁,要了一纸释褐授官诏,这事儿不就妥了吗!
反瑞联盟的人则是心中叫苦。
皇家银行被贾家把持着,宫内是贾元春,外头是贾家老亲薛家的姑娘。
这会子弄了个市舶司,还是没跑出贾瑞的魔掌!
长此以往,贾家的势力势必越做越大啊!
这可如何是好……
讨论结束,众人辞去,永康帝却把水溶留了下来。
书房内只有永康帝水溶和戴权三人后永康帝才说道:“水爱卿请坐。”
水溶谢了坐,永康帝犹豫了一回才说道:
“爱卿你是朕最信任之人,朕今日和你说的话,再不可让旁人知晓。”
水溶听了心头一震,忙站起来称是。
永康帝又压一压手示意他坐下接着说道:“你对贾瑞,了解多少?”
水溶不由得一愣,怎么永康帝问起这个来了?
难道是他对贾瑞生了疑心?
不应该啊!这些年来贾瑞替永康帝做了多少事?
如今又替朝廷弄到了土豆这种高产作物,可谓是大功一件,才升了伯爵。
这些天又一力谏言开海,贾瑞的所言所行都是替朝廷和社稷着想啊!
“陛下,贾瑞此子虽然年轻,却心中有大志向,且眼光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