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琏又一饮而尽,笑道:“二弟,哥哥不恨你,真的,一点呢都不恨!知道为什么吗?”
贾瑞摇摇头。
贾琏道:“也不怕你笑话,凤姐虽好,我降服不了她。
这些年来我都被她压着,也着实过得累了。
自打你和她好上之后,我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又有了夏荷,我也竟知足了。
只有你才能压服住她吧,你们确实合适。
好兄弟,怎么说?是我和她和离还是让她休了我?”
“咳咳……二哥,你吃醉了!”这话贾瑞没法接啊。
贾琏确实吃醉了,一晚上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最后吐得一塌糊涂。
临睡前还不忘了说一句:“劳烦二弟把我送到小汤山去,中秋节我就不在家里过了,替哥哥给老太太磕个头吧……”
贾瑞无法,只能叫了一辆车,亲自送到城门处用自己的腰牌叫开了城门,又叮嘱人务必将贾琏送到夏荷手里。
哪知贾琏却转醒过来,拉着贾瑞的手道:“好兄弟!你二嫂子就交给你了!”
贾瑞拍了拍贾琏的肩膀说道:“二哥放心吧,我自会照顾好她。且我也许你一世富贵!”
“多谢二弟了……”贾琏迷迷糊糊的往车里一倒又睡了过去。
看着马车挑着灯笼消失在夜色中,贾瑞叹了口气,心里不知是何滋味。
回到宁荣街,贾瑞犹豫了一回还是进了荣国府。
来至凤姐院,果然屋里还亮着灯。
听见敲门声,平儿忙急急地来开门,见是贾瑞在外头不由得一愣。
又伸着脖子往他身后看了看,确定没有别人了才问道:“瑞二爷,我们二爷呢?”
贾瑞叹了口气:“去小汤山了。阿凤没睡吧?”
凤姐也走了出来,看果然是贾瑞一人便问道:
“怎么?大晚上吃了酒还往那里跑?是不是又是你给他打发出去了?”
贾瑞苦笑着摇摇头:“是琏二哥吃醉了酒自己让我送他去的。”
“哼,还是心里头不放心那小贱人吧!”
凤姐冷哼了一声,又有些嗔怪的看着贾瑞:“
好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吃了酒大晚上的还特意跑一趟来告诉这个。让个婆子带话进来不就得了?”
贾瑞却转身将门掩了,凤姐见了有些慌了:
“你做什么?这大晚上的,人可都看着你进我院子里来了!”
贾瑞牵着凤姐的手在塌上坐了,努力挤出个笑来:“琏二哥都知道了。”
“哈?知道……知道什么?”凤姐呆住了。
“知道咱俩的事,知道巧姐是咱们的女儿……”贾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