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断裂处开始没有复位,这会子虽然长好了些,到底是有些歪斜……”
永康帝听了蹙眉道:“可有法子使之归正?”
钱太医道:“只能用外力再断了重新归为,再加以细心调养方可恢复如初。
好在国公爷年纪正好,身子骨也结实,只需用了老夫的药膏,再好生静养个一年半载的就能好了。”
贾瑞听了心里骂娘,忙说道:“也罢了,就这样吧,我倒是觉得没什么妨碍。”
永康帝又问:“若是不断骨重接可有妨碍?”
钱太医道:“也没有什么大妨碍。”
永康帝的脸色才好看了些,点了点头。
肋骨骨折放在后世也没什么好办法,这个位面更是只能躺平静养了。
一年半载,也不错……贾瑞还是有信心能三两个月就养好的。
至于有点错位,又不是胳膊腿的,错就错吧。
然而接下来的话就让贾瑞不爽了。
只听钱太医又说道:“平日里国公爷也得注意一些事项,首先,一年内不可近女色,不可动肝火、不可饮酒贪杯、不可……”
永康帝也看出了贾瑞脸上的不耐烦,安慰道:
“太医的话你要好生遵从。你才多大年纪,不过一年罢了,一晃也就过去了。”
贾瑞苦笑道:“是了。正好我家园子里有个栊翠庵,我去里头当一年和尚就是了。
这又不让干这个不让干那个的……”
永康帝听贾瑞还有心玩笑不禁心情也好了一些,笑道:
“又胡闹了!哪里有男子往尼姑庵里出家的道理?
再者说你还得给朕……贾府开枝散叶呢,怎么能当和尚!”
贾瑞道:“我不过随口说说……”
一时钱太医在灯上热了膏药给贾瑞敷上了,宋太医也开了内服的方子。
永康帝亲自过目又吩咐道:“上头的药都用朕的御药房的!
还有,劳烦二位太医辛苦辛苦,每隔几天就道宁国府上来诊视诊视。
伤情养得如何也要时时报与朕知晓!”
二人忙叠声答应,永康帝又吩咐了几句才各自去抓药不提。
这边贾瑞本以为永康帝看也看了,太医也给请来了差不多也该走了吧?
谁想永康帝却让人搬来一把椅子在旁边坐了,摆出一副要促膝长谈的架势……
贾瑞想了想也好,反正自己一时半会也没法上朝或者往大明宫里头跑了,不如把什么话都趁着今次说了。
永康帝吃了口茶问道:“我看爱卿虽然病着,精神倒也还好,就放心了。”
贾瑞忙说道:“也不知怎的,这一路上的颠簸险些要了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