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儿子不敢撒谎,不信老爷去问,府中的人尽都知道,只是太太不让同老爷说,说谁说了就打死……”
贾政气得浑身打颤儿,冷笑道:
“我说怎么瑞哥儿刚回来还好好的能走能坐,只摔了一跤就不能下床了?
原来是这个逆子!这还了得!
太太还不让说?好!好得很啊!她就是这么管家的!”
赵姨娘和贾环两个垂首跪着也不敢说话,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
贾政又问道:“那个孽畜如今在哪里?我要问他!”
贾环不敢隐瞒,只得说道:“这会子,想是又去开他的无遮大会了。”
贾政听了这个熟悉的字眼不由得大怒:
“不是把他屋里的那些丫鬟都撵了吗?
学里那些不正经的混账不也都撵了,这逆子又和谁勾搭上了?你照实说!”
贾环道:“我也不大清楚,只知道宝二哥这些天来一散学就忙忙的往一处小院里去。
还常说些让人不懂的话,咱也听不懂,咱也不敢问。不过……”
自打从新和蒋玉菡有了联系,宝玉又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蒋玉菡还有这么多同道中的朋友而且一个个不论男女都身怀绝技,让人欲罢不能。
虽然这几天蒋玉菡有事不在家里,这并不妨碍宝玉来取乐,一回生二回熟,大家早都熟了。
贾政怒气冲冲的带着七八个小厮来至蒋玉菡的门前,正见宝玉的小厮茗烟坐在门口同李贵说话。
茗烟眼尖,见贾政拎着七匹狼来了忙要往里头去送信,贾政却一挥手,早有人将其按住了。
“宝玉呢!”贾政冷声问道。
茗烟李贵两个跪倒在地磕头道:“二老爷,不干我们的事,我们不过是陪着二爷上下学……”
贾政让人把二人都捆了,带着其他人踹开门往里头去。
进得屋内贾政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花花的人影。
正在开无遮大会的众人似乎也没有想到会突然冲进来一群没买票的观众,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宝玉!”贾政声音都劈了。
满身大汉的宝玉忙从最下面爬了出来,浑身打颤儿连话都不会说了。
贾政七窍生烟睚眦欲裂喝道:“捆了!带回去!”
贾政也顾不得脸面了,只让人用条麻袋将宝玉捆了装进去便抬回了荣国府。
一进了头道门也不往里头去了,便让人将宝玉吊在马圈里,抽出了贾瑞昔日赠送的父爱七匹狼牌小牛皮腰带劈头盖脸就是一通抽打。
李贵茗烟两个也是同等待遇。
到底贾政是五十多岁的人了,平日又养尊处优惯了,再加上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