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放了外任的,我是京官,按照规矩,两家也不好走得太近了。
就说礼物我收下了,下不为例,往后也不用来门上走动了,让他请回吧。”
赖升也没敢多问,答应一声便出去将原话传达给了孙绍祖。
孙绍祖也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自己可以算是贾瑞一系的人了呢,没想到也没能够见着一面真佛。
再想想或许贾瑞如今受宠,自然神京里有许多人眼热,贾瑞身为永康帝的亲信避嫌不结交外官怕也是有苦衷的。
不过他可不知道贾瑞是只收钱不办事的主儿,还想着贾瑞既然收了自己的礼,想来等真到有用的时候也会替自己说话吧?
回道家中又想了一回,突然灵机一动:贾瑞是有爵位有官身的人,荣国府里贾赦没有啊!
这位赦老爷只不过挂个虚衔长期深居家中,结交结交总没有妨碍吧?
而且听说贾赦还有个庶出的二姑娘尚未婚配呢,又听说贾瑞是及其宠爱贾府里几个妹妹的。
若是自己顺着贾赦这条线娶了贾赦的女儿,自己也算是贾家的女婿了,是贾瑞的妹夫,甚至再远一点说,还成了皇上的连襟呢!
和贾瑞成了亲戚,往后再走动起来不就不用避嫌了吗?
虽然孙绍祖也听到了一些关于荣国府的传闻,这干他屁事?他是那种要脸的人?
别说新闻都是一个贾宝玉引起的,为了自己的大好前程,就是让孙绍祖娶了得花柳病的宝玉他都愿意!
想到这里孙绍祖自己都佩服起自己来,也不耽搁,连着让人再准备一千两银子,第二天一早就又去了荣国府拜望贾赦了。
贾赦一听金主儿来了自然亲自相迎。
上回他可是白从孙绍祖这里赚了五千两银子呢!
来至厅中宾主落座尬聊了一回家常,孙绍祖便问道:
“听闻世伯家里有位二小姐今年已经十七岁,尚待字家中,不知可有了人家?”
贾赦便明白孙绍祖的来意了。
虽然他并没有真正关心过迎春,到底也是她的生父。
孙绍祖这么一说倒是提点了贾赦。
贾赦咳了一声说道:“正是呢,也有许多人上门提亲的。
不过我想着咱们这样的人家怎么能轻易就答应了?
虽然二丫头是庶出的,到底也是国公爷的子孙,总要寻个同样是公候出身的才肯配。
再不济也得找个家境殷实的,往后才不至于让她受苦不是?
怎么,孙指挥是有合适的人家吗?”
孙绍祖脸上有些尴尬。
贾赦的意思很明显,是嫌自己出身低微家族不够显赫。
可他贾赦又有什么能耐?
不过是一个依仗着有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