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贾瑞便苦笑道:“怎么?皇上又有什么别的吩咐么?”
水溶笑道:“正是。咱们今日是先说说建州的事还是说说这件新的事?”
贾瑞道:“和建州野人谈判倒是不着急,越是多拖他们两条这群东西越觉得紧张。
王爷倒是说说皇上又有什么话吧。”
水溶道:“也没什么大事,皇上本来想着今年要将苏州的盐课也改制一下,偏偏昨天说起建州的事就把这话给忘了。
今儿让我来问问你怎么看。”
贾瑞道:“倒也没什么不行的。扬州改革了之后这不挺好的吗?
如今朝廷征收的盐课也充足,淮阳的盐价也跌下来了,也不用管什么公盐私盐的。
只是林如海他……”
水溶便问道:“怎么,林御史有什么不妥?”
贾瑞道:“可不是么,年前来了书信,说身子不好,让人把女儿给送到扬州去了。
我还是比较了解他的,倘或能支撑他也会想着为朝廷效力,也不会因为偶尔身子不适便让闺女跑上千余里路南下扬州,只怕是不大好呃。”
“是么……”水溶蹙眉道。
“那可不是咋的。哎,王爷,要不回头你跟皇上说说,让我去苏州督办盐课革新吧?”贾瑞说道。
水溶笑道:“你想得到是美!
昨儿还差点不让你出神京了,今天又想着往苏州跑么?
哎,苏州到底有什么好,你总想往那儿跑?”
水溶试图套一套贾瑞的话。
哪知贾瑞却回答的很巧妙:“王爷不也往苏州去了一趟?难道你觉得苏州不好么?”
水溶说道:“你不是还想往辽北跑么?怎么这会子又说去苏州了?”
“我不过随口说说罢了。”
贾瑞说着眼珠子一转,又问道:
“王爷,这次要改革苏州盐课是不是早就放出风声去了?”
水溶一愣说道:“我也是才听皇上说要改的。是皇上以前跟你说过些什么?”
贾瑞道:“没有。补过前两天江南甄家有人来荣府里走动,无意中说起了这些,似乎他们家里有些惶恐,生恐皇上和他们清算……”
“江南甄家?”水溶只是笑了笑。
作为李煦死后继任苏州织造的甄家,水溶上次南下姑苏确实明里暗里的查了查甄家的老底。
不过甄家既然如此惶恐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甄家有大笔的亏空挂在账上并不是什么秘密。
不过他这次去姑苏可跟甄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贾瑞见水溶笑了也笑问道:“怎么,是他们杯弓蛇影了么?
皇上没有要对付他们家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