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儿摔盘子。”
妙玉白了贾瑞一眼,风韵十足,看得贾瑞不由得呆了呆。
如今妙玉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可方才那个表情,怎么看着这么熟悉呢?
像可卿?确实有点像……
还像谁来着?看着妙玉做在蒲团上低头专注的烫茶杯,贾瑞突然想起来了,好像……妙玉和成平公主有点像啊~
“发什么呆呢?摔了我的碗,二爷辛苦了,请吃茶罢!”
“嗯嗯。吃茶。”贾瑞也不明白怎么自己脑子里会冒出这么个奇怪的念头。
像吗?分明一点都不像!妙玉多漂亮!
他并没有吃杯中的茶,而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便放下了,把屁股一挪身子一歪就躺了下来,头正好枕在妙玉的腿上。
动作之娴熟显然不是头一次干了。
妙玉嗔道:“怎么好好的又躺地上了?当心着凉了。人家泡的茶你也不吃。”
贾瑞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什么茶也没有我的妙玉香啊。不要叫妙玉了,改叫香玉吧~”
“油嘴滑舌!”
贾瑞笑而不语,慢慢的将眼睛闭了。
他很享受和妙玉独处的时光,安静温馨,似乎可以把许多烦心事都抛之脑后。
妙玉也放下茶杯,用纤纤玉指轻轻捋了捋贾瑞的发髻。
“妙玉。”贾瑞阖着眼问道。
“哎?”
“若是有一天我离开神京了你一定得跟我走,好么?”
“离开神京?”
“嗯,我想再过上三两年就搬到辽宁州去。那里人也少,事也少,我就可以天天陪着你们了。”
妙玉笑道:“罢了,你不过是这会子心烦了想一想。你是那种能过清闲日子的人么?”
“怎么不是?”贾瑞反问道。
第二日一早,市舶司衙门。
同凤姐和宝琴两个人交代了一番自己不再如何同不列颠人交涉,以及运来的货物如何处置,宝琴都一一记下了。
“那就先这么着吧,我还得往隔壁(城管卫衙门)去一趟,还有一堆事呢。”
贾瑞说罢起身就走了。
凤姐终是不舍得贾瑞,当着宝琴的面又不好说些体己话,只好等着这小子得了空去找自己。
谁知宝琴却起身跟了出去。
“二哥哥?”
“啊?还有哪里说得不明白?”贾瑞问道。
宝琴从袖中摸出一个折子递给贾瑞道:
“这是我昨儿晚上替二哥哥写的折子,你看看可使得吗?”
“你写的?”贾瑞昨天根本都没跟宝琴说这码事。
八成是宝钗跟她说的,或者就是宝钗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