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公爷再以身涉险,便让奴才制止,并且带国公爷回京……”
贾瑞一脸黑线:“这么说……你是皇上派来监视我的?”
蔡兴忙说道:“奴才不敢,不敢!只是皇命难违,还请国公爷体谅~”
贾瑞叹了口气道:“行了,既然这么着,那你就看着吧。
不用二十四小时盯着吧?
我赶了一天的路了,还要去洗个澡见几个人,你用不用陪着?”
蔡兴连称不敢,退了下去。
“去把鞋拔子和梁奎找来吧。”贾瑞说道。
不一会儿,二人进屋给贾瑞见礼。
贾瑞听鞋拔子说受伤的城管军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也松了口气,又问梁奎道:
“老梁,好久不见了,你和你那群兄弟们都还好吧?”
对于自己的两淮漕运及盐务服务有限公司贾瑞完全是放羊式管理。
帮梁奎拿下了盐窝弄好晒盐池之后基本上就没怎么过问过。
梁奎说道:“谢彪哥挂记,都好,都好!
只不过今年因其他盐窝出的盐业明显多了,故而盐的价格略有下降,只怕今年收益不如往年……”
贾瑞摆摆手道:“这个无妨,只要能有些盈余就好了。
另外也别把价格杀得忒狠了。
若是让盐商们没得赚,其他州府的盐商看了谁还买盐窝?
皇上今年还说要改革苏州的盐课呢。”
梁奎道:“是,林御史也想到这点了,早就给盐价定了下线了,就是防止盐商们恶意降价。
再说了,现在的盐税都是按照各个盐窝的产量来收的。
若是把盐的价格降得太低了盐商也没得赚。故而现在几家都在拼运力。
谁能把盐又快又便宜的运送到各处去谁就能多赚些银子。”
贾瑞满意的点点头:“这倒是个好事。那咱们不是很有优势?”
梁奎嘿嘿一笑:“都是彪哥有先见之明!
如今下头兄弟们谁不说是跟对了主子了?
还都说当初绑了林姑娘是一件幸事……”
“放屁!幸你妹!”贾瑞骂道。
“是,是,是大不幸……”梁奎点头哈腰道。
贾瑞噗嗤一笑道:“今儿不说盐的事了,也不翻老账本了。
今次你来衮州带了多少粮食来?”
梁奎道:“因彪哥催得紧,只在运河沿岸州县凑了三万多石的粮食。
我已经让人在离运河稍远的地方去收购了。不过运过来还需要一些时日。
彪哥,我是不是可以带着船回去了?想来这些日子他们已经采买了不少了。”
贾瑞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