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玉道:“你既然怕他们狗急跳墙你自己还留在这里做什么?”
贾瑞道:“我这不是要搜罗孔家的罪证,还要把曲阜这些灾民给安置好了吗……”
黛玉蹙着两道峨眉道:“要走就一起走!你不走我肯定也不走!
你不是要让百姓们揭发孔家的罪行么?我也能帮哥哥的忙!”
“瞎说,你能帮什么忙?”
黛玉冷笑道:“怎么?我就不如你的秘书了?
我是字写得不如她,还是记性比不得她?”
“我……”贾瑞哭笑不得,这小丫头还是在吃醋啊!
“谁说你不如她了?咱们家里这些人,哪一个能有林妹妹的字写得好?
哪一个能有林妹妹的才情?哪一个能有你漂亮?哪一个能有你听话……”
不等他说完黛玉便啐道:“呸,少在这里花言巧语的糊弄人!反正我就是不回去!”
“那……”贾瑞指了指自己的脸笑而不语。
但是意思很明显:亲一口呗~
黛玉说得没错,她确实能帮上忙,并且差点给自己忙死。
搬进县衙后贾瑞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身不合体的七品官服就装模作样的开始升堂了。
见到了贾瑞鞭挞并且收押了孔廷讼,又拿着尚方宝剑逼得孔肇德在地上跪了半日后,他们终于相信有人能给自己做主了!
于是被孔家欺负过的百姓们纷纷涌入县衙大堂,争先恐后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和苦难。
可按着程序,来衙门告状总要预备个状子不是?
这些穷苦人有几个读书识字的?一时又哪里去找刀笔先生来替他们写状子?
贾瑞也不是拘泥于形式的人:写什么状子?
只管上堂来说出你的委屈!
于是主动要求帮忙的黛玉便和宝琴一起坐在屏风后头成了书吏。
每写下一个苦难故事便由当事人当场花押。
贾瑞一开始还装模作样的坐在那里问这问那,没坐一会儿就坚持不住了,索性让黛玉宝琴两个继续记录,把官服丢给了一脸正气的独臂大侠许岳,自己摸鱼去了。
其实贾瑞也不是去摸鱼,而是找到了梁奎和鞋拔子。
梁奎这回明白为什么前些天贾瑞告诉自己要运人了,还真的是运人啊!
“彪哥,大概……大概要送多少人过去?”
贾瑞只是嘿嘿一笑:“多多益善!趁着皇上没搞我之前,能送多少就送多少!
不过你得给我保证他们的安全啊!不能超载沉船了!”
本来是想着让老幼妇孺坐船到神京,年轻力壮的人徒步走过去的。
等到了神京之后集合略做修整再让他们一路往北去辽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