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饥民?”
贾瑞点点头:“我知道。一会儿等审一审就知道了。”
正说着,却见太监蔡兴小跑着也进了来,见贾瑞安然无恙的站在那里才长出了一口气,忙跪下道:
“国公爷,奴才请您明天天一亮就启程回京。”
贾瑞却说道:“小兴子,你来的正好!
我一会儿要审一审这些刁民,劳烦你也听一听吧。”
“我?”蔡兴不知道贾瑞是什么意思。
贾瑞道:“你不是奉皇上之命要来看护我的安全的吗?
这伙子人只怕不是平常的暴民想来抢劫银库的,而是特意针对我而来的。
你也听一听他们怎么说,等回京了也好跟皇上交差是不是?”
蔡兴点头道:“国公爷说得是!那奴才就僭越一回。”
正说着京营千户官杨奇也忙忙的赶了过来。
“下官护卫来迟,还请贾大人恕罪!”
贾瑞摆摆手:“罢了,好在没出什么岔子。
既然杨千户也来了,那就请跟我一起听听这些歹徒怎么说吧。”
同京营比起来,显然自己的城管军反应速度要快得多。
这自然也得益于当初训练的时候时不时的大晚上敲锣打鼓来个紧急集合。
但是应付突发情况火枪还是来不及上膛装子弹,这点让贾瑞有些恼火。
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现在要把孔肇德要行次贾瑞的罪名坐实了。
来至前厅,七八个歹徒被五花大绑的按着跪在地上,周围是一排端着刺刀的城管军。
贾瑞背着手在他们跟前一面踱步一面漫不经心的说道:
“说说吧,是谁指示你们来行次本官的?”
为首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说道:“狗官!
你趁着蝗灾贪墨朝廷赈济的银粮,不顾灾民们死活,杀你还需要有人指示吗?
我们就是为了取你狗命!”
贾瑞只是笑笑。
他在曲阜做的事是有目共睹的。
贾瑞一回来,每天的粥管饱,有病的还给提供汤药。
还白给土地,帮着曲阜的灾民搬家,若是这样还称得上是狗官,那天底下还有好官?
王向跳上去拎着皮带劈头盖脸就是几下子:“在这根老子装好汉?你骂谁是狗官?”
王向的力气多大?几皮带下去便打得那人皮开肉绽。
贾瑞拦住了王向比划了一下说道:“省些力气吧。
老鼠抓来了没?再拿个这么大的瓦罐子来。”
一时老鼠和瓦罐都拿来了,贾瑞让人把那歹徒上衣拔了按在地上平躺,又让人抓了只老鼠丢进瓦罐,把瓦罐倒扣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