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弟弟?死了?”孔廷诰一下子站了起来。
贾瑞依旧是一副漫不经心的说道:“啊,没错!
听说是被乱棍打死的,哎,我都没敢看!那叫一个惨呐……”
“你……你!”孔廷讼双拳紧握说了几个你字才说道:“他的尸身在何处?”
“好像就在狱神庙里吊着呢吧,孔公子,对于你弟弟的死我也很伤心呐!
而且虽然是有刁民作乱,到底他是死在了县衙的大牢里。
你看,要不要先把尸体就放在县衙,等我得空了找个仵作验一验尸,然后你们再写个状子来告一告凶手?
哦对了,凶手虽然在乱战中死了,本官作为代理县令也不会坐视不管的,尽量会给你们主持公道。
要是查不到其他凶手,我就自作主张赔偿你们十两八两的银子……”
孔廷讼冷哼了一声说道:“多谢大人,不必了!
若是大人没有别的话说,我就把我弟弟接回去了。”
说着转身往外走去。
“等等,我还有句话说!”贾瑞却把孔廷讼叫住了。
“洗耳恭听!”
贾瑞冷笑道:“这些歹徒伸手虽然也不错,到底还是不如我手下的人。
且这会子我也警惕了,自然会加强护卫。若是再有这种事发生么……
说不定第三次就是一群暴民冲进你孔家烧杀抢掠了!
当然,我也不会坐视不管的,毕竟我手里头还有这么多兵呢不是?
呵呵,看来皇上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让我带了两千京营果然是有用的。”
孔廷讼盯着贾瑞,眼里有愤怒也有无奈,好半晌才拱手道:“告辞!”
“哎,你别急啊,多放这么一会儿他也臭不了!要不你上京告御状去也行啊……”
贾瑞还在好心的给孔廷讼出主意,孔廷讼却头也不回的走了。
“没风度!”贾瑞冷笑了一声。
一旁的蔡兴见是话空忙上前扑通一声跪在贾瑞跟前求道:
“国公爷,奴才恳请国公爷回神京!”
贾瑞蹙眉道:“不回!”
蔡兴道:“国公爷!皇上可是有口谕的……”
贾瑞道:“我知道啊,他不是说让我别去剿匪吗?我去了吗?”
“这……”蔡兴只能说道:“虽说国公爷没有去剿匪,到底昨晚的事凶险,为了国公爷的安危,还请国公爷体谅体谅奴才……”
贾瑞道:“不是我不体谅你,皇上让我别剿匪,我不去就是了。
昨天是有人找麻烦上门,我有什么法子?
再说了,你也都听见了,就是孔家指使人来暗害我的不是?
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