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问皇上去吧!”
贾瑞苦笑道:“王爷,您也看到了,别的地方不说,曲阜还有多少饥民嗷嗷待哺呢?
我可是来赈灾的,总不能干到一半撂挑子走人吧?”
水溶哼了一声:“这会子你想起来你是来赈灾的了?晚了!
我也都看过了,各处都没有流民,赈灾粮也充裕,粥棚也够,你做得已经足够好了!
剩下的就交给手下人在这里看着就是了。怎么,你还怕有人抢了你的功劳去?”
“那倒不是……就是现在走我有些不甘心呐!”
“哼哼,你是人还没划拉够吗?我从济州府到曲阜这一路上就碰上好几拨饥民。
我还以为是流民呢,一打听才知道,是你给了地给了粮食要让他们去你的辽宁州开荒的啊!”
贾瑞一脸正色:“我这不也是为了赈灾吗!
他们若是不走,孔家今年还得跟他们收租子呢!
王爷你说说,他们哪儿有粮食交租?”
水溶骂道:“你少放屁!皇上都说了今年蠲(捐)免山东三府的税!”
贾瑞道:“皇上免了不代表孔家给佃户们免啊!”
水溶听了不禁也皱起眉头:“果然?”
贾瑞冷笑道:“要不然呢?王爷你新来的还不知道曲阜这边的行事呢。
在这里皇上不是最大的,孔家才是最大!”
水溶道:“别胡说!”
贾瑞道:“你还别不信,等你吃完了饭我给你看些东西你就知道了。先吃饭,先吃饭!”
饭后看着贾瑞抱来的一大堆孔府的黑历史水溶不禁也吃了一惊。
“怎么样,我说他们孔家是曲阜的土皇上不为过吧?”贾瑞洋洋得意道。
“那也不许浑说!”
水溶又翻了几页后说道:
“这事回去了你只管交给皇上做主就是了。
他孔家毕竟是世袭的衍圣公,你已经做得够多的了。”
贾瑞见这招无效又装可怜道:“王爷,那能不能稍微晚两天再走啊?
我这……一想到回去肯定要挨骂,心里发慌啊!你再让我舒坦两天?”
“哼,想都别想!”
水溶吃了口茶说道:
“明儿一早就走。你睡那边屋是吧?本王今天就睡你对面这屋,没人吧?”
“有人!那个屋是丫鬟睡的!”贾瑞忙说道。
“让她搬到别处去!你别跟我耍花样!
另外,你也别想趁我睡着了跑了,我已经让人把这院子东南西北都给围上了。
你若是还想着跑,我就只能用镣铐把你给锁上了!
我可是奉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