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只要去的人人都有田地!咱们辽宁州再见!”
孔肇德脚下一滑直接从梯子上摔了下去。
神京。
薛蟠本以为贾瑞让他负责天津通商口岸是一件再轻省不过的事,可是码头真的建起来了他才发现自己错了。
尤其是天津市舶司衙门还未筹备完成的时候,所有的公务都要天津神京两头奔忙。
货物更是要从天津一车车的运往神京。
前几日不列颠的货船抵达了天津港。
(天津是朱棣起的名字,意思是天子在这里渡水,就是靖难之役的时候,所以别纠结天津还是蓟州了。)
只是这次来大乾的并非是托马斯,而是一个不相识的约翰逊。
由于贾瑞宝琴两个都不在,只有凤姐在神京市舶司支撑着,薛蟠也少不得陪着从未来过大乾的约翰逊一同回神京。
将约翰逊送到市舶司,薛蟠便转道回家去了。
“大爷回来了!”门上的人见是薛蟠来了忙接过行礼。
“怎么这么清静?妈妈呢?”薛蟠问道。
原来薛蟠一直在天津待着,宝钗又带着薛蝌下山东去开分行去了。
宝琴又往衮州府去寻贾瑞了,薛姨妈自然不愿意在梨香院里跟着夏金桂天天大眼瞪小眼,便也收拾收拾带着几个丫鬟婆子往小汤山躲清闲去了。
薛蟠不禁叹了一口气,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娶了夏金桂这泼妇?到现在搞得家宅不宁。
可回都回来了,总要去看看夏金桂。
来之后院,却见夏金桂的陪嫁丫鬟宝蟾正坐在院子背阴处嗑瓜子呢。
见薛蟠进来宝蟾吓得一哆嗦,一把瓜子攘了一地,扯着嗓子喊道:
“哎呀!大爷怎么回来啦?”
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薛蟠也是一机灵,骂道:
“小娼妇,你喊什么?我又没聋!你是要吓死个人吗?你奶奶呢?”
“奶奶……奶奶她在屋里睡觉呢……”宝蟾答道。
“睡觉?这大白日的睡什么觉?”薛蟠抬脚便往屋里走。
“哎!大爷你等等!”宝琴忙拦住了。
“又怎么了?”薛蟠便有些不耐烦起来。
“其实……其实是奶奶今天害头疼,才吃了药睡下了……”
“头疼?头疼你怎么一开始不说?”
薛蟠越发觉得不对了,一把推开了宝钗便推门进了屋。
只见金桂正躺在床上,云鬓散乱衣衫不整,一脸惊慌失措。
桌上还摆着吃剩下没有撤去的酒席。
“大……大爷回来啦?怎么也不提前让人送个信来?”夏金桂问道。
“不是头疼么?怎么还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