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狗东西天天拽着我出去开房,智障庭肯定会跟着胡闹,我用什么扛住她俩的祸祸?
不行不行,得抓紧想个办法,拯救一下崩坏的局面
其实潘歌也挺奇葩的一她想到那天的疯狂,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生气,而是刺激混合着畏惧。
刺激在前,畏惧在后。
她在19岁之前基本没怎么叛逆过,全都攒到今年了。这要是镇宅兽,韩烈有十条腿都能给他全打折!
所以说,这世界太大,现实总是比更玄幻……在潘歌的沉思和发呆中,酒局渐渐走入尾声。
而最后一个环节是一分钱!
咳嗽好一些了,鼻涕变多了,我感觉一个多月的折磨快到头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