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齿。
残忍的声音从这恐怖的大嘴里面传出。
“你,该交这个时辰的呼吸税了。”
正说着,仿佛是发现了什么。
他把脸凑到这个人近前,用只剩下两个空洞的鼻子使劲儿地闻了闻,随后瓮声瓮气道:
“不对,你刚刚竟然还吃饭了,那就正好把吃饭税一并交了吧,桀桀。再敢拖下去,老子就拿你去抵税了。”
闻言,他手中的那个人夸张地叫了起来。
“大人,小民这就交,这就交!”
官兵这才把放在他脖子上的大手松开,用一种贪婪的目光死死地盯住他。
只见这人连忙小跑着走进一旁的屋子,没过几秒钟便从里面提出来一个哇哇大哭的小孩。
他将小孩递给了眼前的那个官兵,掐媚着说道:
“大人,这是我家刚生的孩子,皮肉嫩滑着呢。”
咕咚~
官兵不禁吞了吞口水,大手轻轻地提起小孩,转身离开,似乎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而在他的身后,那个人对着官兵的背影狠狠地吐了一口浓黄色的唾沫,而后径直进了屋子里。
“娘子,他们走了,你不是生了两个吗?另一个藏在了哪里,快快拿出来,我去生火。”
“哼!”
一团墨绿色的火焰在张临的手中跳动着。
正是乙火术。
可能是张临的太阴法力过于霸道的缘故,那火焰竟然转了性质,失去了所有的灼热。
燃烧之中,向外散发出无边的幽暗冰冷。
里边传来了剁肉的声音,还有病态的笑声。
“这城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谁能告诉我?”门外突然出现了一道不待感情的声音。
“谁?”
屋里面顿时传来一道紧张的声音。
外面无人应答。
只是在半空中陡然出现一个墨绿色的燃烧着的火星,缓慢地钻进了屋子里。
下一刻,刺骨的寒意从里面爆发开来。
咔咔!
幽蓝色的冰晶飞快地蔓延着,冻结着遇到的一切事物。
整间房子在瞬间化作一个绝美的蓝色冰雕,熠熠闪着光辉。
随后一阵风轻轻地拂过。
冰雕缓缓化为了齑粉,消散在了空气之中。
房子,以及房子里面的人,像是被人用橡皮擦抹去了一般,不见一点痕迹。
……
县衙之中。
朱尔旦坐在了首座,下面坐的分别是包含县令、县丞以及县尉在内的陵阳县众多官员。
“来来来,诸位,共饮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