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当炽燎珠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的瞳孔仍旧不受控制地收缩了起来。
他脸上的惊讶一闪而逝。
下一刻,他的脸上便露出了极为复杂的神色。
他低声道:“当初屈易安就是用这东西,将我儿移魂炼魄的?”
“额……”
欧阳六脸上的表情顿时就是一僵。
他连忙一翻收,又将炽燎珠收了起来。
包奇胜见状,苦笑了一声:“你也不必如此。
我儿的遭遇,只是屈易安所为。
我不会对一个死物发泄心中怒火的。”
‘可你脸上的表情,跟你说的话一点儿也不搭边儿啊……’
虽然包奇胜的语气十分诚恳,但欧阳六却不太信。
他连忙转移话题道:“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让你帮我一个忙。”
包奇胜深吸了一口气,稍稍平复了心情之后,才问:“什么忙?”
欧阳六道:“我准备找个机会,活捉蒋啸东。”
包奇胜眼中精光一闪,道:“只要是对付火兽宗的事,我都无条件帮你。
只是你抓到蒋啸东之后,如何摆脱楚瀚海那个老家伙的追踪?”
‘直接将他藏起来不行吗?’
欧阳六心中闪过这个念头,却并没有将这句话说出来。
包奇胜既然提出了这个问题,那么必然不是这么简单就能解决的。
果然,就听包奇胜继续道:“看来你对火兽宗的功法并不是特别了解。
火兽宗核心弟子的体内,都会有一种奇异的血脉波动。
这种波动让他们在一定范围之内,可以互相感应。
我在斩杀那些火兽宗弟子的时候,发现这种波动会渗入我的血脉。
斩杀的火兽宗弟子越多,这种波动就会愈发明显,也愈发无法压制。
第一次我之所以被重创,就是因为这种波动,让楚瀚海锁定了我的位置。
我不得已之下,才硬接了炽燎珠的一击。”
欧阳六倒是没有想到,火兽宗竟然还有这种手段。
他不由扬了扬眉。
包奇胜看着欧阳六的表情,便知道欧阳六根本没有做这方面的准备。
他叹了口气道:“以蒋啸东中天位的实力,这种波动必定极难消除。
你在杀掉他之前,要想好消弭这种波动的手段。
若是想要活捉他,那你也得封禁他血脉的波动。
不然的话,必然会被楚瀚海那个老家伙追来。
一旦蒋啸东出事,楚瀚海那个老家伙必然不会如之前两次一般轻易收手。
他即便拼着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