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又找我要钥匙呢。”
杨桃急道:“可我是……为了我们约会用的啊。”
冯刚道:“我暂时不想跟你约会。”
“冯刚,你怎么这样?”杨桃涨红了脸道。
“是你们把事情做过份了在先,哪里怨得着我?”
“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哼。”
冯刚哼了一声,不再理睬杨桃。
杨桃心想自己付出了那么多,竟然落得这么个下场,心里面就仿佛受尽了委屈一样,鼻子发酸,眼眶发红,重重地一跺脚,转身就出去了。
冯刚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收拾了碗筷,突然接到老妈的打回来的电话,说“嘎嘎(土话:外婆)”不行了,只怕活不了多长时间了,她一天两天不能回来。
惊闻这事儿,冯刚愣了一下,说家里会好好的收拾,让他放心。
这农历七八月的天气也没太多农活做,天气这般炎热,村民们全部缩在家里或者泡在水里。
闲的无聊,有些困倦,冯刚躺在床板上一边吹着风扇,很快就呼呼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少,迷迷糊糊感觉一个形态佝偻的身影走到自己的床前,他身着头,手里拄着拐杖,看起来就像有七八十岁的一样。
“你是?”冯刚奇怪地问道,心里有些害怕。
那老人缓缓地抬起头,身子也逐渐的竖直,露出了一张面庞。
冯刚甫一看到,当即吓的“啊哟”惊呼一声:“师父——”
这人竟然就是自己死去的师父伍同德!
“师父,你没死?”冯刚脱口惊呼。
“哼,死了也被你小子给气活了。”伍同德气呼呼地骂道。
“师父,我……怎么气你啦?”冯刚奇怪地问道,搔了搔头。
“臭小子,你还说你没有气我?老子让你七七十四九天修练成《十二式床谱》你修练的怎么样?是不是把那事儿都抛到九霄云外去啦?”伍同德严厉的喝斥道。
“啊?”冯刚瞠目结舌。
“臭小子,你以为老子在跟你开玩笑啊?你他妈不加紧练功,到时候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呢?你还想着打败李青川,我看你还不够给李青川塞牙缝呢。我死之前本以为找到了一个好的传人,给替我争一口气,想不到你个王八蛋竟然不思是取,一天到晚就只知道玩女人,你他妈的总有一天会玩的阳萎早泄终生不举的!”
伍同德怒气冲冲,什么恶毒的语言都招呼在冯刚的身上,骂的冯刚冷汗涔涔,又羞又愧。
“你个不成材的狗东西,我伍同德真是瞎了眼啊,怎么就把传承交给你了的,真他妈后悔啊。”
伍同德气的浑身乱颤,手里握着拐杖不住的跺着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