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秘书她怎么了?”
“她大喊大叫,在房屋里面哭闹着,我说什么她都不听,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她突然间跳起来要做这做那的,我根本不知道她怎么会这样,冯先生,您过来一下好吗?”郁冰母亲央求地说道。
“我马上过来。”冯刚挂断电话,立刻出了门,发动雷克萨斯,朝着郁冰家飞快的赶去。
待得冯刚到了郁冰家里的时候,郁冰母亲脸上已经满是泪水,随着冯刚的出现不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抓住他的胳膊,哀声道:“冯先生,你总算是来了,你快去看看我女儿吧。”
冯刚立刻进了屋,推开郁冰房间的门,却看到郁冰站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穿着睡衣,一头乌黑的秀发将她的头全部给掩盖住了,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床上凌乱不堪,被子枕头都给丢到了旁边,满地的狼藉。
郁冰低着头,不发一语。
冯刚轻轻叫唤了一声,郁冰没有反应。
冯刚回过头看着郁母问道:“她这样站多久了?”
“十几分钟了,就这样一直站在这里一动不动,刚开始是发疯发狂,乱窜乱跳,把屋子里面掖的乱七八糟,然后就这样站在那里,我叫她她也不应,也不让我碰她。”郁冰一脸担惊受怕地样子。
冯刚点了点头,缓缓走前走去,再叫唤了郁冰两声,郁冰依然没有动静,就像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冯刚伸出手,抓住了郁冰垂下来的玉手,郁冰的娇躯猛地一颤,用力地甩开冯刚的胳膊,尖叫一声,朝着另外一边跳了过去。
“郁冰,是我,冯刚!”冯刚说道。
“你不要碰我,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郁冰依然不管不睬,跳起来叫着,仿佛不认识冯刚似的。
冯刚知道没有办法,掉转身走了出去,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符纸,取出随身携带的符笔,在上面开始画了起来。
郁冰奇怪地看着冯刚画好这些东西,问道:“你这是画的什么?”
冯刚说道:“阿姨,你把这张符贴到郁秘书的胸口,就可以让她镇定下来。”
“符?”郁母有些不相信,“这有那么神奇吗?”
冯刚严肃地道:“神不神奇,试试就知道了,阿姨,我不方便,这件事情只有您才能做了,一定要贴肉。”
“可是……”郁母接过符纸,“她现在都不让我碰她啊,我也没办法。”
冯刚扭头一想,道:“这样吧,我去控制住她的身体,您把这东西贴上去。”
郁母点了点头。
两个人再一次进到了房间。
郁冰依然站在床上,呆若木桩。
冯刚对郁母使了个眼色,脱了鞋子,上前一步,一把抓向了郁冰的手腕,郁冰突地一声尖叫,猛地要甩开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