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休息……稍等一下,我把东西拿过来。”
泉悠月倾听着他的话语,目睹着他端来食物,没有再说话。
……
晚饭过后,名冢彦先是在自己的房间里窝了半个小时,接着带上钱包就出了门。
至于到底要去哪里,他既没有告诉冰室侑,也没有告诉泉悠月,只说事情做完之后就会直接去上夜班,明早八点就会回来。
突出一个行踪神秘。
不过想想,他说这些事情似乎意义也不大——冰室侑现在还没办法活动自如,泉悠月干脆就被锁在家里,连头都不能露。
所以,两位女孩也只能各自进入房间。
区别是,泉悠月进入的是名冢彦的房间。
关上大门,锁上锁,女孩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转过身,背靠大门缓缓坐下,也不顾名冢彦到底有没有打扫过地上,地上脏不脏。
她在犹豫。
她被那些黑道大汉追索的原因,和她最初告诉名冢彦的原因没有半点相干。
她出生在中部地区,不是关东人,又怎么会在初到东京没几天,就被黑道盯上?
只凭相貌,那肯定不够。
女孩蜷起双腿,用手箍住,将脸埋在膝盖上。
她不愿去回想从中部地区离开的那些事情,可名冢彦的话语,让她不得不重新去面对这些。
少女也明白,如果不解决掉源头上的问题,她只会一直生活在担惊受怕的环境下。
现在或许还有名冢彦为她暂时挡住这些事情,可七天后呢?
一个月后呢?
名冢彦和她是什么关系,又怎么会时时跟在她身边,帮她挡住那些威胁?
……
另一边,冰室侑的房间里。
少女平躺在床上,凸显出虽然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已经足够优美的山峰。
手机黑着屏幕,躺在山脚。
而她的手,正轻轻放在手机上。
只是她和泉悠月不同,她不会犹豫。
挣扎着坐起身,女孩拿起手机,点亮屏幕,拨通了一个简短的号码。
等待声并不长,只是片刻,就有沉稳的男声从对面传来。
“冰室巫女,听候您的吩咐。”
冰室侑轻轻吸了口气,“我离开之前,中部地区发生过变故。”
“是,冰室巫女。”对面的男声当即回答,“乱秩七席中的玉衡被替换,据可靠情报,很有可能是遭到天枢与天权的合力清洗。”
“这么说,玉衡的下属没有幸免于难的?”冰室侑轻声问道。
“这一点,属下并不清楚,但以天权和天枢合力,那两位极道首领的手段,恐怕玉衡很难有下属幸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