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又咬了一口饭团,怎么看怎么有点自暴自弃,“反正发到网上去,不久以后就有人来抓我了。”
“咳咳,我没这个意思。”名冢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轻咳两声,“主要是刚刚在收拾房间的时候,我发现了一样东西,不知道是不是泉小姐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拿出从被子里掉出的金属牌,在泉悠月面前晃了晃。
“是我的。”女孩放下手中的饭团,神情认真,“请把它还给我。”
“我没打算扣留什么东西。”名冢彦笑着递还了金属牌,“不过泉小姐这么认真的样子,倒是很少见……是因为这个金属牌很特殊吗?”
“是很特殊……”泉悠月小心放好金属牌,继续咬起她的饭团,只是略微有些口齿不清。
“泉小姐愿意分享特殊之处吗?”名冢彦干脆在草地上随意盘腿坐下。
“这不是什么很秘密的东西,告诉你也没有关系。”泉悠月轻轻摇头,咽下最后一口饭团,轻轻捏着手中的包装纸。
“我已经做好倾听的姿态了。”名冢彦笑着回答。
老实说,虽然之前泉悠月也有认真和他坦白身份的时候,但刚刚少女认真向他讨还金属牌的样子,还是让名冢彦多少心生好奇。
“名冢彦,你知道很多士兵在上前线的时候,会带着名牌吗?”
“当然,很常见。”名冢彦点点头。
“爷爷在去参加那场大战之前,是中部地区的农民。”女孩的语气没有多少起伏,仿佛在叙说和她完全无关的事情,“战事开始前,奶奶给他做这个,让他带走。
“战事失败以后,好多人都被抓去北国,在那里做苦力。”
苦力啊……
名冢彦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他被抓走去前方参战的时候,还不到二十岁。可奶奶说,等他回来之后,除了手里还攥着没了链子的名牌以外,看上去已经像是四五十岁的人。”
“爸爸二十多岁的时候,北国发生动乱,中部地区的北国人撤走,被压制很久的极道们重新出现。”女孩深吸口气,压抑住自己的情绪,“爸爸说……他那时候和爷爷大吵了一架,说他必须去参加极道,否则没办法保护家人……”
那位玉衡……还有这样的过去吗?
名冢彦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然后,爷爷很快就离开了人世,把那块刻着他名字的铁牌留给了爸爸。”女孩终于忍不住情绪,晶莹在眼眶中聚积,“爸爸被抓走那天,除了告诉我快点逃出中部地区,剩下给我的,就只有这块铁牌。”
“爷爷想着奶奶,所以攥着牌子,活着回到了中部地区。爸爸想要我活着,所以把铁牌给了我。”少女声音哽咽,“可是……可是我还想把这块牌子还给爸爸……”
“那泉小姐就等到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