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名冢彦只是用轻微而均匀的呼吸声给出回应。
“真的很抱歉,这一周给你添了那么多的麻烦,还让你受了伤……”泉悠月抿了抿嘴唇,“你说,我应该怎么回报你才好呢?”
名冢彦仍旧沉沉睡着,对女孩像是询问像是自语的声音分毫未闻。
“算啦,今天你就好好睡觉吧……等到明天,等到明天的白天,你想要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只要不那么过分,不要侵犯到我……都可以。”
少女像是在发誓,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做个好梦,名冢彦。”她最后说了一句,缓缓闭上眼睛。
……
租房内的三人或者已经安眠,或者还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而置身事外的西园寺雪绘,却身穿睡衣,披着一件外套,在自家的书房里等待着什么。
“小姐,名冢彦这里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没过多久,银白长发披在肩背上的她,就接到渡边晴代的电话。
“结果怎么样,晴代?”西园寺雪绘的声音相当纤细,让人半点感觉不出学园理事长那处事公正又有丝霸道的风范。
“名冢彦他……他端掉了整个黑道组织。”渡边晴代说到一半时,明显卡顿了片刻。
或许是因为回过头来看看,这样的结果对于明显不是剑道传人的少年来说,实在有些难以置信。
“晴代,你没有去帮忙吗?”少女似乎对自家下属十分了解,张口就问出了个关键的问题。
“我赶去帮忙的时候,名冢彦他已经几乎把所有的人都解决了。”渡边晴代又是一阵沉默,才认真回答。
“几乎?”西园寺雪绘用右手轻撩起胸前的银发,似乎是要认真研究自己银色的发丝。
如果没有见过她先前在理事长办公室内的表现,名冢彦现在如果见到她,绝不会认为她和那个要将一切都握在手里的西园寺理事长,是一个人。
现在的她,看上去只是在玩弄头发的,百无聊赖的少女而已。
当然,现在的她,确实是。
“是,我到达黑道老巢的时候,一二层的黑道成员已经全部昏迷倒地,只有第三层的办公室里,还有黑道首领在负隅顽抗。”
“负隅顽抗?”西园寺雪绘轻轻挑了挑眉,“晴代,你不觉得,你的用词有些奇怪吗?”
使用负隅顽抗这个词,就意味着说话的人,已经有了自己的立场。
而渡边晴代的立场很明显。
是在名冢彦那一方。
“……小姐,我并不觉得。”又是沉默片刻,渡边晴代用相当坚定的语气回答道。
“哦,晴代,你对名冢彦的改观很快嘛……”觉得有趣的西园寺雪绘站起身来,左手轻握手机,附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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