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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禾。”
“哥。”何禾嘴边还残留着银白色的粉末,定神纸包被撕得七零八落,洒落一床,之前伊士尧清楚记得为她润过嘴唇、放在梳妆台上的杯子,此时倾倒在床上。
很显然,在正殿外等候郑皇贵妃旨意时,何禾已苏醒过来,且自己用过放在她手中的定神。
伊士尧迟迟说不出话,这一刻的场景比见到何禾“已死”之时,还要更加失真。
因为皇三子还站在一旁,他花去几分钟平静自己的心情,恢复成何禾大哥的模样,“禾丫头,眼下这是因何而起?”
“哥,为何你满脸是伤,更一身灰土?”何禾脸色仍然煞白,气喘得格外不均匀,张嘴第一句话竟然是关心何贵。
“小事。我还以为你,”伊士尧说着,鼻子呼出一段短促的气,激动之中掺杂着欣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可把我吓坏了。”
“我亦不知为何,忽然就晕厥过去了,好在有此物。”何禾不明说定神的名称,只手轻点散落在褥子上的碎纸,定神的粉末似乎还卡在喉咙里,又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