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表明，灵气有能者居之，那师傅也去摆一个聚灵阵，将方寸山的灵气全部吸纳过来好了！”
“菩提老祖的身份非比寻常，你们莫要在他的背后乱嚼舌根。”
牧白淡淡的瞥了眼两个喋喋不休的弟子，呵斥的说道。
聂小倩和孙悟道心下微微一惊，连忙低下了头。
“还有就是，菩提老祖之所以信誓旦旦，胸有成竹，那是因为他摆下的不是聚灵阵不是凡阵，而是一座先天灵阵，他应该吃定为师摆的阵法不如他，想为师知难而退罢了。”
牧白又补充了一句。
“先天灵阵？”
聂小倩面露惊骇，声音拖的老长老长。
“师姐，什么是先天灵阵啊？”
孙悟道一脸的不明所以。
“阵法分为凡阵，灵阵，仙阵，先天灵阵，天道大阵…”
聂小倩耐着性子解释道：“而这先天灵阵的话，夺天地之造化，非仙君以上强者不可摆，压轴阵眼之物，必须是先天灵宝。”
听到这里，孙悟道暗自咋舌起来。
他虽然初出茅庐，但这几天以来，也时常和聂小倩请教修仙的各种境界知识。
自然也知道，先天灵宝的珍贵和稀少。
“菩提老祖既然主动挑衅了，为师自然也不可能弱了气势，不过眼下先挑选一座山脉当做道场才是当务之急。”
意味深长的话落下，牧白身影腾空而起，悬浮在千丈的苍穹之上。
他目光扫向了地面蜿蜒起伏的诸多山脉，看向了离方寸山有五公里之外的一座高山。
转而化作一道流光，朝那山脉掠了过去。
“师傅这是去哪了？”
孙悟道疑惑的说道。
他根本还没有开始修炼，而牧白的速度太快，自然看不真切。
聂小倩也懒得和孙悟道废话，单手摁在他的肩膀之上，也随之化作流光，紧追牧白而去。
盏茶时间。
牧白，聂小倩，还有孙悟道都落在了不远处的那座高山之中。
此山山势奇高，险峻异常，直峭壁如刀，周遭都是参天古树和一望无际的杂草，不过因为灵气的缺失，显得萎靡不振。
“从此刻开始，此山便更名为鸿蒙山，乃吾之道场！”
牧白双手负在后背，目光仰视着浩瀚的苍穹。
他的话一落下，天道仿若有所感应似的，无数的祥云汇聚而来，缠绕在鸿蒙山的山巅，大地之上，本来枯萎的花草树木，也随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涌现出了勃勃生机。
这一刻，聂小倩化作了雕塑。
因为她感觉的出来，牧白如今话音落下，天地有所感应，此乃言出法随的神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