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车站。
在候车厅等车,看着候车厅里大多人是因公出差,少数是走亲串友,这个年代极少有人没事来坐火车到处流窜的。
虽然出门的人少,但可能是因为交通工具不便的原因,导致每次坐火车都是挤挤捱捱的。
这次三人还好买的是卧铺,要不然也要像普座一样挤成夹心饼。
全季中看俞晴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笑道:“小俞,这是你第一次坐火车?”
俞晴点头,算是跟领导您第一次坐火车,也是第一次坐卧铺,她没骗人,她还是个好宝宝。
带着两位领导找到三人所在的床位,三张票,一张是上铺,两张下铺,当领导的应该不喜欢爬上爬下。
她果断的将自己的行礼扔在了上铺,“全叔,简叔,你们先坐下来休息,我去帮你们打开水回来。”
“那就麻烦小俞你了。”全季丰将自己的茶缸从行礼中掏了出来。
简文济也跟着掏了出来。
俞晴离开车厢,全季丰就笑着指了指她的背影,对简文济说:“是个机灵的姑娘。”
“嗯。”简文济点头,笑了笑:“听说身手不错?”
他猜测应该是身手不错,全站长才愿意带她出来,毕竟出门在外,有个身手好的跟在身边总有点安全感。
“你也听说了,的确不错,符长安的两个手下被她秒杀,一分钟不到,两人自动投降。”全季丰伸出两根手指。
“真有这么厉害?”
“要不,等会你试试她的身手?”
简文济忙不迭地摇头,开玩笑,跟她试,老骨头都会被拆掉,“我就算了,一大把年纪就不跟年轻较劲了。还是将机会都留给年轻人。”
“哈哈......你呀!”对方的憨态逗得全季丰哈哈大笑。
“全叔什么事这么开心啊?”俞晴端着两杯热水,小心翼翼地从外面进来。
全季丰瞥了眼笑眯眼的简文济,摇了摇头,并未多说,而是接过自己的茶缸,“辛苦小俞了。”
简文济接过也跟着道谢。
“小俞,你知道我们这次去省城是为了什么事吗?”全季丰放下茶缸,视线又转到俞晴身上,笑着问道。
俞晴捋了下自己额前的碎发,眨了眨眼,“为了什么事?没人跟我透露,我不知道。”
全季丰见这间隔间只有他们三人,况且,这事也是公开的秘密。
“市里准备精简一些亏损的企业,这些企业的职工肯定不愿意,他们没班上就没收入,没收入怎么养活家人。市里为了解决这些职工就业难的问题,将这些职工打乱分配到效益好的单位。”
“像我们单位虽然刚开始运行,但效益是看得见的,所以头批人员就分配到了我们这些水电站的各个兄弟单位。我们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