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不好意思,嘿嘿笑问:“队长,你找我们出来有什么事?”
米卫国没有马上回答他,而是看向阮老爷子。
阮老爷子示意阮正将礼物拿出来。
阮正打开汽车后备箱,四兄弟一起将礼物人手一份提了出来,每份谢礼都是一样,挂面两斤,糖果两斤,红糖两斤,搪瓷杯一个,搪瓷脸盆一个。
这些礼物对于阮家人来说,谢礼太轻,不及俞晴生命的万分之一,但是家里能凑出来的票证有限,只能暂时买了这些。
这还是他们家上班的人数多,凑上来这些票,要是一般一两个人上班的家庭,想凑齐这么多票,那是不可能的。
阮老爷子走到四人面前,一一握住他们的手说了一番感谢的话,阮正跟在后面将谢礼奉上。
在场不管是接受谢礼的村民还是围观的村民都惊呆了。
乡亲之间帮下忙哪用得着特意地来感谢,就算要感谢也只是送几个鸡蛋、几把青菜或请吃一顿便饭。
像阮家这样大手笔的送紧俏物资还是第一次。
有许多人心里暗恨那天他们怎么没早点出手,要不然,今天这谢礼也有他们一份了。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都回家去吧。”米卫国请阮家人一起去他家坐坐喝杯茶。
俞晴没忘记赶牛车的老米根爷爷,在路过他家时,也同样送上了一份同样分量的谢礼。
老米根站在屋前拒绝道:“晴丫头,你这份礼太重,爷爷不能收,那天我并没有出力,这礼我受之有愧。”
“老米根爷爷,不管您出没出力,这份礼您都收下,就当晚辈给您的孝敬。”
两人一番推辞,在最后阮老爷子开口后,老米根才不得不收下。
到了米卫国的院子,她的妻子李小菊赶紧给大家搬凳子倒水,等众人坐下。
米卫国才扫了一眼项一森,说道:“那天如果靠我们村的牛车,其实就算到了县城,想将人救回来,我估计够呛。后来还算幸运,碰到了陵江水电站的汽车去县城......等我安顿好,再回头去找他们,他们已经离开了。”
俞晴眉头微微蹙起,懊恼地说道:“这事米叔和我说过,但一直我都并未见过这两位恩人,想寻找不知从何寻起?”
“其实,其中一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米卫国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
“谁?”阮修华问道。
俞晴已经将目光落在了项一森身上,一双灿若星辰的双眸闪了闪,高兴地笑问:“当初将我们送去县卫院的不会是你吧?”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投在了他的身上。
项一森轻咳一声,双眸温柔且心疼地看着她,“纯属巧合,当时那种情况别无他法,只能越快送去卫生院存活的可能性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