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拿着水勺,一垅垅地浇过去。
中间都不带歇!
中午吃饭时,俞晴才想起,“项同志,你上午帮我打电话请假了吗?”
“已经打电话过去了,他们同意了。”
“上午辛苦你了,又是买菜又是帮我请假。”俞晴夹了几块肉放进他碗中。
项一森意味不明地说道:“我昨晚更辛苦。”
“噗嗤!”俞晴笑喷,还好嘴里的饭已经咽了下去,她嗔怪地瞪他一眼,揶揄道:“难怪你今天买了一对猪腰子,放心,晚上我炒个爆炒腰花给你补补。”
“咳咳......”项一森被呛得满脸通红,无语摆了下手,是他永远小瞧这女人,简直荤素不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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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晴家的伙食算是不错,同一座城市里,有的人家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比如麻纺厂的陈大妞家。
她们家的午饭就是一碗高粱粥,加一碗咸菜。高梁米放在煤炉子上慢熬了一上午,虽然都熬烂了,但是味道真不咋的。
吴为民推着家里的旧自行车回到家,五月底的太阳虽然不是最烈时,但是在外面跑了一上午也晒得难受。
热得出了一身汗,饥肠辘辘的回到家,结果家里就只有清汤寡水招待他,上午憋了一肚子的气,这一下找到了发泄的出口。
“陈大妞,你什么意思?老子在外跑了半天回来就只能吃这稀粥咸菜?”
陈大妞瞥了他一眼,将搪瓷缸倒满水,端到他面前,又将家里的唯一一把蒲扇递到他手里。
没好气地道:“现在家里只有粗粮,你现在还敢嫌弃,等再过几天,或许这粗粮粥你都没得吃了,再找不到工作,你就等着喝西北风吧,到时你连嫌弃的资格都没有。”
“你这话什么意思?”吴为民心里咯噔一下,难道家里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了?
“字面上的意思,快吃吧,现在有得吃就不错了。”
家里的孩子们先吃了出去玩了,陈大妞肚子早就饿得咕噜咕噜叫,要不是为了等这男人回家一起吃,她可能吃完又饿了。
生活太艰辛,这段日子每当夜深人静时,她辗转反侧睡不着,都好想不再压抑的大哭一场。
你说这么多职工下岗,还让不让这些人活了?
原本城里待业青年就多,还有知青如今全回了城,现在再加上他们这些下岗职工,城里可以说一岗难求,这话说毫不夸张。
今天看吴为民回来的表情,不用问,一定是工作没找着还受了一肚子的气,要不然也不会一回家就哭丧着脸。
这个家也不只只有男人在努力,她也很努力的在找工作,可是现实很不如意,很残酷。
“当家的,要不我们学别人去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