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梅冷哼一声:“好不好做我不知道,只要我有钱赚就行。”
纪大明刚开始争吵的激动情绪平复了下来,他瞥了眼坐在桌边,当着他的面数钱数得过瘾的女人。
“这次你赚了多少?”
朱梅不想这个男人看轻自己,要不然,真不想告诉他自己赚了多少钱。
但是,为了家庭和睦,为了两个孩子,她只能次次向他妥协。
听了他的问话,她将最后两张钱数完,得意的说道:“鱼干赚了三十块,笋干赚了二十八块五。”
“五十八块五!”纪大明心里暗暗咂舌,这一进一出,半个月就能赚这么多?差二十就赶上他的工资了。
朱梅看他那眼珠乱转,就知道他打什么主意,肯定是想让她长期做下去,这个男人呀!
说出口的话,随时可以随着风向转变,说鬼的是他,说人的也是他。
“不过,这个生意做不长久,附近村子里的笋干已经收干净了,今天大家都没有想到笋干还有人收购,大家都没有上山扯多少,只是扯了一些晒干留给自家吃的,已经全被我收来了。”
“那更远的村子呢?”纪大明眼睛锃亮。
朱梅严词拒绝道:“不干了,这投机倒把的事少干,挖社会墙角要不得。”
“随便你,只要你自己找到事干就行。”纪大明观察她的神色,又道:“不过,这个月我妈写信来,让我给她多寄五块钱回去。”
“凭什么多寄钱,你妈又出什么妖娥子?”朱梅一听婆家又从他们这个家刮油水就不干了。
纪大明看她着急,他就放心了,还好心的解释:“我妈这个月住了几天院,我们每个兄弟每人出五块。”
朱梅冷冷的哼了哼,真不想理这个男人,不就是想逼她出去收货嘛?
这事早不说迟不说,这个时候说出来,就想逼她努力赚钱。只不过开始他的话已经说绝了,这会不好改口,所就用这招来逼迫她。
真小人!
纪大明看她愣在那儿不吭声,皱了下眉头,轻轻咳嗽一声。
朱梅柳眉一竖,不耐烦的说道:“你刚不是要去上班,怎么还没去上班?”
纪大明经这一提醒,回过神来,抬腕看了眼时间,“哎呀!”的叫了一声,来不及再多说,匆匆的跑了出去。
朱梅看了眼已经无人的门口,心里嗤笑一声,女人呐!这一生真怕嫁错郎,要不然,一辈子生活在水深火热中。
但这怪谁?
还不是怪自己当初没擦亮眼睛,找了这么个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村子里的人都羡慕她嫁了个城里知青,跟着一起回了城。但是吧,鞋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
嫁个不尊重女性的男人,一辈子活得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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