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你站在这里鬼鬼祟祟的想干什么?”
赵敏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正好对上项一森凌厉如刀锋的视线,被气势所慑,一时竟然让她失语。
项一森极力忍耐着心里的不耐烦:“怎么哑巴了?”
“项,项厂长,我,我来问”赵敏咽了咽口水,努力撑着,“我来找卢同志。”她那天听医生是这么叫他的,姓氏应该没错。
果不其然,项一森皱着眉头:“他不住这里,你找错地方了!”
那天受到周亚伦的警告,他就对这位厂长千金好感全无!
虽然被盯着难受,赵敏还是忍着不适,继续打听:“那你知道在哪能找到他吗?”
项一森难得多说了一句:“他不在邑城,下次别来我家找了。”
赵敏见他肯告诉自己卢同志的消息,心中一喜:“项厂长,您知道他住哪吗?”
“不知道!”给点颜色就想开染房!
“项”
还待说什么,可项一森根本不会给她机会,两只手指捏住她身上的衣服,把人往后拉:“麻烦别挡我回家路!”
进了院门,顺带还将院门关上!
俞晴注意到他的操作,好奇问道:“大白天的你关什么门啊?”
以前这扇院门随时进来随时关上,但自从家里人多起来,如果有男人在家,院门已经很少会大白天关上了。
“门外有只苍蝇,我担心她飞进来恶心你们!”项一森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站在门外的赵敏听进耳朵里,气得真想跳进院子捶爆某人的脑袋!
说话太可恶了!
午睡醒来,俞晴尽管问了周亚伦和韩雪要不要放两挂鞭炮,他们两人都说不用。
但她还是让项一森开车出去买箱礼炮回来,既然不放鞭炮那就放礼炮吧。
邑城的人说的礼炮就是烟花,晚上放几个热闹热闹。
既然周叔和婆母要举办这个仪式,那她不反对仪式感来得强烈些。
六点半,晚饭做好。
俞晴将醒好的红酒和榨好的橙汁端上来,珠珠看到橙汁,高兴的嚷嚷:“妈妈,我要喝酒。”
“好,你喝酒。”韩雪笑着帮她倒了半杯橙汁。
俞晴帮每个人倒红酒,两个保姆笑着婉拒了,她们不胜酒力,等会吃完饭还要收拾桌子做家务,万一喝醉了耽误事。
俞晴没有勉强:“既然不喝酒,那你们就喝橙汁吧,在自己家随意点。”
最后喝红酒的只有周亚伦、韩雪和项一森夫妻。
周亚伦看着一桌满满当当又格外丰盛的晚饭,他举起杯,难得说出感性的话:“我能有这今天之喜,得感谢雪儿能接受我的感情,感谢一森、晴晴、小军和孩子们能接受我加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