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夏家买下了命,已是亡命之徒。
到时候他们只要自称是雪莲教的狂热分子来祸害社会即可。
张京到时候死了,也只是个被恶人误伤的可怜虫,和夏家半点关系没有。
张京已经有了对策,那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索性就不回接官厅,也让汪天、蒲吉也不许回。
张京说完,蒲吉就一惊。
“大人神机妙算,这消息....难道大人有自己的信卫?”
蒲吉有些警惕地问,探探张京的口风。
张京老神在在地摇摇头:“本官幼时学会了看天象的学问,虽是皮毛,但也有用。”
蒲吉脸色一定:“大人会看星象,真是高人也。”
他和汪天只是临时派来帮张京的,皇帝害怕熟人容易泄露消息,特意调拨了隔座大山的指挥使蒲吉,以及根本不在一个系统的三江厅尉汪天。
所以他们不知道以前张京的脾性和过往。
两人说回重点,张京讲道:“我正好利用那群杀手,我已让汪天带人打扮成夏家侍卫,到时候我们抢先一步,把我们所有人劫走。
沈家人要是敢来,我们就趁机抓住他们暴打一顿。
然后抓住那些夏家杀手,说是那群杀手劫走了我和夏惜香,这样一来,夏家人和沈家人就有了矛盾。”
蒲吉听的目瞪口呆,本来他还以为张京就是个空架子。
以前张景的哥哥张京就是个满嘴跑火车,不谙世事的人,长了张小人的脸,做的都是纸上谈兵的小天真的事。
后来突然就暴露本性,愚蠢自私,小人心腹,不堪大用。
随身保护钦差的两个侍卫竟然都为了保护愚蠢的钦差死了,也是没谁了――这个其实是张景顶替后制造的假象,就是张景故意搞死的那两个侍卫。
总之,因为还不熟,汪天和蒲吉都以为张京就是这么个精分脑残的人。该说不说,都觉得他脑袋有点问题。
“还有那夏惜香,被本官这么一救,说不定还能说点有利的消息。”张京告诉蒲吉。
蒲吉点点头,还没从惊讶中反应过来。
不愧是皇上身边的人。
夏惜香坐在轿子里,没想到车马突然停下了。
“前面路段突然堵了。”帘外的车夫朗声说,“因为孙家的公子纵马走大路,踏翻了菜摊,乱套了,现在来往的马车都通行不了。”
面对丈夫只能卑躬屈膝的夏惜香,皱眉道:“孙家是个什么狗东西,那样的小家族也配挡我们的马车?”
她好歹也是个含着金汤匙的大族千金,自然没有寻常女子的谦逊,自身永远带着一股豪贵张狂之家的自满。
车队前后全都是人,在一片喧闹声中,夏惜香听见轿子外有人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