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赵海冷笑,“告诉弟子们,继续如常修炼、打扫、炼丹,不要乱。”
他也是个老人物了,丝毫不慌,毕竟现在宗门都是自带武力的。
“要立刻召集全门弟子,随时准备,一同对敌吗?”
二师祖急三火四地问,不想大师祖飞去一个白眼:“你这不是给那张京送把柄,说咱们意图谋反吗?”
二师祖立刻满脸羞赧:“大师祖教训的是。”
“我去会会他。”
大师祖原本坐在莲花宝座上,现在直接飞身而下。
带尘绝气,一路来到楼外,站在望仙台的高顶上,俯视着地上带着大批武吏士卒来的张京。
“出来啦,大师祖?”
张京对着高台喊了一声。
大师祖皱眉,撂起袖子:“台下何人,为何带武吏来此?
我太虚宫是圣廷批准教习宗门,武吏是严禁入内的。”
“知县吃了你们给我的仙丹,居然上吐下泻乃至咳血,现在还在医馆,所幸是没有什么大问题,你们毒辣的心肠,居然要加害于我,我这次来,就是讨个说法。”
张京冷眼看着高台,继续道:“你还不速速下来见我?”
“贫道自然是要下来的。”大师祖看张京那张脸就心生不喜,“大人难道不知道,贫道若下来,你却只会更下几分。”
一语双关,他想要表达什么。
张京拧眉,想起沈明的话。
【但是大人有没有想过,自己也只是别人的棋子呢?】
沈明曾经在沈季同的葬礼上如此告诉张京。
他隐忍叹息的眼神,似乎让张京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
隐隐的,有颠覆原来的想法的念头产生。
自己一直为之努力的事物,难道自始至终就是错的?
张京却是立刻冷笑回应:“我若更下几分,也会协同大师祖您一起。”
就是有地狱,也拖着你们一起下。
大师祖闻言,只是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世人只道孺子可教,张大人却是朽木不可雕也。”
他飞身下来,如一道白光俯冲,地表卷起巨大的旋风,打着漩涡要把张京卷进来。
张京站在地上纹丝不动,狂风拨乱他的发丝,掀翻他的衣袖,他也没有任何踉跄,岿然不动若泰山。
狂风散去,张京脚下地面竟然已经深陷半尺,突兀地陷在那里,武吏长连忙把张京扶出来。
“大师祖何必如此?”张京冷笑。
自己竟然什么感觉都没有,这是何其恐怖的内力。
拂尘一抖,大师祖将拂尘单手微抱于前,右手中指和大拇指相贴,摆出一个仙风道骨的姿态,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