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人来说,的确是非常头疼的事。
尤其是豪族盛门,在现实中对自己虎视眈眈,张京这个名字,成为乌鹿家族的一个隐痛。
“不杀此人,我族不配立于世间——”
隶迩乌鹿作为家主族长,却也是拦住了儿子勇目台。
“既然连阿差祖这个孙儿都不是那人的对手,你去了也是送死,还需养精蓄锐,从长计议。”
隶迩乌鹿冷起眼,一群族人都被这位族长的威严吓住。
“.....但是我会以举国之力,让那个张京知道这么侮辱我族的代价!”
乌鹿家族的确不把齐国皇室放在眼里。
——
阿利耶?乌鹿虽然才六岁,却已经能够拿得起十斤重的铁剑。
他不喜欢练剑,冬天的齐国京城很冷,冷到牙齿打颤,前几天还下雨打雷的。
“冬天下雨是不详之兆。”侍人们聊天的时候说。
“的确是不详啊.....”
“可怜的孩子,真是太可怜了。现在全京城都知道,就这娃娃还蒙在鼓里。”
“你们在说什么?”
阿利耶?乌鹿跳出来,他不喜欢练剑还是练了一上午,饭都没吃就跑过来,“我父亲今天下午就要来了,你们在这里说什么闲话呢?”
侍人们无语凝噎,这时候外面通传有人来了,阿利耶?乌鹿立刻开心地扔下剑就往外跑。
“爹,爹!”
可是跑到院子里,只看见一个非常高大,衣着华贵但浑身都是包扎伤口的布的男人。
那男人长的和父亲铁户达有几分相似,眼睛都很阴鸷,但脸稍长一些,一身别人学不来的贵气和杀气。
“.....”两人对望,然后那男人朝阿利耶?乌鹿走过来。
这个一直让阿差祖嫉妒的哥哥的儿子,已经被阿差祖一把抱了起来。
侍人们恐惧且动容地看着,目光复杂。
“呃....”阿利耶被他抱的有点疼,转了一下稚嫩的脸,却发现这男人的脸全是泪水。
“怎么了?我爹呢?我爹不来了吗?”稚嫩的童音传到阿差祖耳朵里。
“少爷,请您节哀。”阿差祖的侍卫都看不下去了,悲伤地低下头看着靴子和雪地说。
侍人们一大片狗腿子地说:“请您节哀。”
“少爷您节哀。”
“您保重身体要紧啊。”
阿差祖脸贴着阿利耶的脸,默了一会儿,一出口就是无尽的悼思,声音浑厚痛苦:“我是你二叔,好孩子,我来接你回家,不能再让你在外面露宿了。”
顿了一会儿,好像老了十岁的阿差祖凝视着阿利耶的脸,苦涩地说:“你和我哥哥....长的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