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大发慈悲告诉你，”法界大观慢慢说，声音跨越性别束缚，“残月刀，能杀神。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神力，等同于一把菜刀。”
“所以，只有真正的强者才配得到它。懦夫、废物以及庸才，不配得到这个神器。”
张京被法界大观的话说的一愣。连系统都没有告诉自己。
两个系统暗地里：【我们是不是又被张京记仇了....】【似乎？】
“杀神？神不是掌管天地，不能死的存在吗？”张京问。
“凡事都有例外。这也是祖神的规则。任何事都有改变的可能。任何事。”
法界大观仿佛要开始探讨哲理，然后张京说：“感谢你告诉我。”
姿态当然要放低。态度必须平和。对面是神。不是开玩笑的。
多年后，张京还是很感慨这一天。
自己那个时候还不知道，这个神不同于任何神。
甚至不同于大天神。
它甚至不能单单用神来形容。简直是变态级别的存在。
而现在，张京也很快意识到对面的强大。
“你的君主还没有让你回去吗？这位钦差？”法界大观突然嬉笑。
张京遍体生寒，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这么强的毛骨悚然。
就算以前所有的危机加起来，都不如这个让他恐惧。
“你不是燕国人吧。”
法界大观自说自话，看出来张京已经没精力回答自己了。张京再强，在他眼里，也如蝼蚁。
“您一开始就看出来了吧？”张京道。
“不要对我用敬语。”法界大观的语气仿佛他在呲牙咧嘴，事实上张京只能感知到一个白色的人形，在发着金光，看起来一点都不神圣，跟个放大版火柴人一样。
他的确不是燕国人。
“身为钦差，没有完成任务，是不能回去的。”张京慢慢说，“这也是我要对君主的赎罪。”
“真好啊，大相无国的好孩子。我一直很喜欢大相无国，那是灵念人的国度，所有人都是无形无体的灵，但也不是灵物精怪那么低档。”法界大观说道，“不过，大相无国已经快灭亡了吧？”
“是的。”张京这次发自真心把语气变得平和。
“如果这次我失败的话，就真的会灭亡了。我们一国都会灭种，再无挽回之余地。”
时间倒退回张京刚刚穿越来的时候。
那个时候，系统告诉他叫张京，啊不，是假扮这个世界的哥哥张京的弟弟张景。
的确如此，但张景在这之前就不巧被一个没有名字的大相无国来的间谍身份的灵人给寄生了。
灵人不同于燕人齐人等各种人，严格意义甚至不知道算不算人。他们没有实体，自由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