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么多....”
“是能做到的。”
“但是为什么？按理说你连地仙都能杀，怎么打不败那个南楚人呢.....难道说他有地仙护体？”
聂高兴觉得说不通。
地仙可是区区一个就能让一个国亡了的巨无霸存在，尤其是地仙们的能力都太逆天。
“因为我心里有欲望。”
张京道：“你猜的没错，如果是人族，还不足以忌惮。
但那个人身后有一个地仙，我可以给你「通目」技能让你看一看。”
聂高兴因此偷偷透过空间缝隙，瞄到那个巨人身后，是一个头顶触碰天宇，像雾一样的地仙，身上还缭绕着半透明的白烟，滚滚蒸腾，如向上燃烧的雾形火焰。
“是独居型领主地仙。”张京喃喃道，“不是地仙殿来追杀我的。”
聂高兴看向那个地仙，除了雾一样的人形，隐隐绰绰的，什么都看不清。
“人是由兴趣和欲望组成的集合体，”张京看着远方作法的地仙，慢慢说道，“兴趣稍显正面，是证明人活着的正面意义的东西。但欲望完全是与生俱来、没有价值和意义的攻伐物。”
“但因此，又被欲望驱使做各种事，不惜背叛契约，背弃本心，旧的欲望被满足后，新的更高级欲望又来了。大喜大悲，大乐大恨。永不满足，永无停止。”
“——这就是「欲望修罗」存在的源头。”
聂高兴皱眉。
“变强，变富，变得被大家关注，变得像英雄一样，让大家都把自己当成焦点，被忽视会伤心，被赞美会激动。
每个人的最高目标都是成为神。
只要有最初的一丁点欲望，马上就能扩大成超大的欲望，权、钱、色、灭，因为大体就这四样，所以也叫「四心修罗」。”
张京照着系统提供的信息读完，偏头看聂高兴。
“我应对不来啊。”
“啊？这....”聂高兴始终在震惊中。
“只要有智慧，就一定有算计；只要想得到，就一定有丑态。99.9999999%就一定会演变成欲望驱使下的肮脏。人间必是脏池。”
张京叹气：“那个地仙还会选地方，居然寄宿在武斗联盟会长体内。那可是大人物。
只要是权、钱、色三样任何一个要素聚集的地方，就一定臭不可闻。我恰巧就是脏堆里出来的。真的打不过那个修罗。”
“可是你现在看起来这么镇定、那好吧，我也想想办法。”
聂高兴坚定的说：“放心，我们不会死的！”
“你哪来这么大信心啊？”张京笑了。
聂高兴抿抿嘴，还记着张京杀他的仇，不太接受得来和他调笑。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