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拿出腰间匕首利刃。
门开了,露出一张雪白透粉的少女脸庞。她看见张京,吓得一愣:“你、你是何人.....”脸上飞起红霞。
“我家住平安府,出来打猎,淋了雨,没地方去,好像迷路了,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张京胡编乱造,打了个喷嚏。这喷嚏倒是实打实的确真。
“那快请进吧。”少女让开门,她穿着家常闲衫,一举一动衣衫有些不整,肌肤微露,张京目不斜视,干巴巴地说:“谢谢。”
少女把张京带到火塘边,又去厨房拿了两张白面大饼,一碟酱猪肘,备好碗筷,又有美酒,两手捧出男子衣衫,歉意地说:“家父是在城里做老师的,还没回来,奴家给公子准备了这些,公子快脱下湿衣,换上家父的衣服,免得着凉。”
张京微笑:“好啊,真是太谢谢了。”
“奴家帮公子脱了好嘛?”少女刚说这句,屋里的妇人就隔着帘子喊道:“公子,我丈夫还没回来,我女儿不懂礼数,不要怪罪她。”
“夫人说的有道理,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姑娘没必要为我做到这一步。”张京拿着衣服,那少女直勾勾看着他背上的弓箭:“那、那好吧.....”回身走向房内。
张京作势解开自己的衣带,猛地回身,一刀刺进自己身后正扑过来的小男孩,那小男孩手里举着菜刀,被张京一刀下去,当场毙命。
少女闻声回头一看,尖叫道:“是强盗!”
张京满脸溅的都是血,弯腰捡起小男孩手里的菜刀,往空中一抛,少女躲闪不及,被一刀砍中,倒在血泊之中。
那时听到屋里小男孩的笑声,进屋后却没见到,这四方小木屋,小男孩还能藏去哪里——张京早就准备迎击,刚才听见响动便回身抽刀。
小男孩原来是藏在门后。
屋里的帘子一阵风动,那妇人抱着男婴出来,嚎啕:“终于有人来救我了,英雄,这一姐一弟两人是妖怪,把我禁锢在这里,天天给他们喂这个小妖怪。”
她怨毒地看向怀里的男婴,流下泪来。
张京上前拔出少女身上的菜刀,见她还没死,正一颤一颤抽动,又连捅几刀,回身给那小男孩也补刀,浑身溅满鲜血,拿袖子抹抹脸,对妇人道:“既然如此,你把怀里的妖儿杀了,来报这软禁之仇。”
他把匕首扔给妇人,那妇人虽面目柔美,却是个狠人,一刀扎下去,那妖婴被扔到地上。
转眼间,木屋化为废墟,火塘乃是尸堆,尽是被骗进屋的善男良女,那酒菜也是尸体的肠子,腥臊难闻。
妇人抚着胸膛,哭道:“我是平安府里杨家的小姐,本来已经嫁人,却又做了寡妇,孩子也夭折,娘家不要我,说没脸,我就想寻死,跑上一处山坡,却见一处寺庙,我心想就这么入定了也好,却没想到,是这些妖怪把我骗到幻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