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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书生还在说:“侠士若能帮我劝服那妇人,我同样奉侠士为上宾。”
“我这首戒能封印你的魂魄,我这次来,就是不可能放过你了,你当时虽然只是随口一说,却害的人家破人亡,人要为自己说过的话负责任,妖又何尝不是?”张京摊牌道。
书生脚步一顿,苦笑:“那么,我就奉上自己的内丹,只求那妇人能为我代产,产下继承人,不至于让这鸦山沦落。”
“......”张京听书生脚步虚散,再一看,却没想到他竟然哭了出来,书生流下两行清泪:“我一生未错,不曾杀戮,不曾唬骗,侠士就非得把我收到戒指里成为奴隶吗?”
张京想起老者死时的样子:“那场地震,那些乌鸦,是你弄的吗?”
“天底下的乌鸦那么多,难道都是我的手下?”书生苦笑。
“你若是能乖乖拿命偿还我恩人的在天之灵,我就不收你为奴。要么死,要么为奴,你自己选。”张京并没被书生的眼泪感动,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冷血。
书生道:“好吧。”他推开门,门内装潢更是高雅,熏香怡人,窗边垂着吊兰,床上躺着一个贵妇人,穿着丝缕美裳,貌态慵懒。
张京发现她是人。但并非杨怜那种凡人庸女,而是一个五等的修炼者。
五等,不低,能够做将军了,这女人修炼到这个级别属实不易。
贵妇人起身咳嗽道:“夫君?你、你怎么来了......”
“这是来杀我的贵客。”书生嘴角一抽,无奈道,“为夫要为自己曾经的失言乱说话负责了。”
“不要、我不要夫君离开我.....我不能给夫君生下一儿半女,是因为这个,夫君就不要我了吗?”妇人抱住书生,突然哭泣。
张京冷笑:“夫人,你在这魔巢里过的舒服吗?”
“你走开。”妇人瘪着嘴委屈地啜泣,“人妖为什么不能结合,你为什么要拆散我们.....呜呜呜,你好过分,没人性....”
张京道:“我只是替天行道。”
他见妇人眼神清明,不是被蛊惑的样子,看来是心甘情愿和妖魔结合。
“为夫现在就想征求那杨家小姐的同意,让她为咱们代产,这样你也不至于苦守独房,还能教导咱们儿子,好好把他教成一个良善的妖,就靠你了,夫人。”书生叹气,拍拍妇人的脑袋。
虽然说是妇人,但也不过是个年轻少女,毕竟现在流行早婚。张京在一边看着,那妇人把头一歪,埋到书生怀里哭:“夫君别走.....”
“代产一事,还是要征求杨家小姐自己的意见,为何要问我?你们问错了人。”张京慢悠悠地打断那两人,“我可不想多管闲事。”
书生一顿,连忙改口:“嗯....谢谢提醒。”
张京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