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不足要被赶跑的,不远处看见那样一个威风的武士,都驻足。
有几个指着张京道:“我知道那是谁,我们武馆的。”
“当初巴结好了。”“可惜晚了。”
武士依旧面色无波,手无动作,意思很明白,就是要张京现在赶快上马。
张京无语,都会飞了就别欺负马了呗。
张京看看那匹马,还算矫健,可并不肥壮,载两个成年男人是有些艰难的,何况那武士蹬着脚蹬子,一点没有退让的意思。这的确是第一个下马威,让他在大庭广众下踉踉跄跄地爬上马去,给别人耻笑。
张京突然笑道:“是要去桔氏门庭那里?”
“....”武士怕他当场发火,不过这是上面的要求,他没办法,只能执行,他并不是平安府人,甚至见识很少,根本没听说过张京,今天头一次见,还是有些忐忑的。
武士道:“的确如此。”
“那我先去了。”
“啊?”
武士没反应过来,一旁不少围观的群众也没听懂他什么意思。
武士有瞬移的术法,不过是大师会秘术级别,并且作为上上术,也很少有人能习得。
甚至那种瞬移术法还不精致,只不过是一点一点将己身过渡过去,如同穿墙术,是很危险的术法,不成功便要折损半条命。穿墙术若有一次失败,就要整个身体连在墙中,得有人把墙小心砸开,否则就要腰斩流血过多而死。
瞬移术更是没几个人能亲眼观摩,只不过传说总有武士是半个身子去了那边,这边半个身子断了,还血流不止,比起穿墙术来,基本是没什么救治办法了。
所以那武士道:“你说什么?”
“我说,”张京抬起手臂轻轻挥了两下,突然他所在的地方腾起一片烟雾,不消片刻就散去,人已经不见踪影,只有那毫无感情又冷淡的声音还萦绕在武士耳边,“我先走了,回见。”
“哇.....?”“这是....”“这就是传说中的「一刹那」?”“不稀奇,五武者嘛,终归是你我无法想象的。”
不仅看到的人们叽叽喳喳,光天化日之下亲眼观看了瞬间移动后的骑马武士面色一凛,随即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太阳一般,眼神炯炯。
杜银亭也还没走过十步,伴随武士们个个瞳孔缩小地望着烟雾散尽的地方,哪里还有张京的半个影子?杜银亭扯起上唇,眼神一寸比一寸冷地看着那处,忽然猎人般地笑了起来。
“这样就不会说我以强凌弱、仗势欺人了啊。”
张京直接在门庭凭空出现,扫地侍从和正在浇花的侍女都惊呼出声,一个侍女的裙子还因此而溅上了水渍,顾不上呵责同伴,只是呆呆看着张京。
张京身上穿的实在破,破到比这些侍从仆人还不如,驼色斗篷边角破损,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