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张京内心的恶意骤然放大,他这时候才明白自己拿到的是怎样的宝物。
是夜,平安府的都督老爷乘车从青楼十八院回家,十八院的姑娘们常年生活在血深苦海里,就算那几个爬到花魁的头牌,也有身体器官的顽疾。
这其中有一个知名的头牌,人称葛洲兰,穿立领嵌金丝的白梨褙子,一走一过香气馥郁,气质羸弱,被都督老爷看中,几次三番要抬回家。
她虽是头牌,却也身不由己,讨厌都督老爷也只能逢迎,又是不能修炼的体质,连寻常女子的体质都不如。今晚她刚伺候完都督,送都督出门,看着都督回府的车走远,自己回去准备和衣睡下,突然又被吵醒。
老鸨在门外喊:“都督老爷叫你去公馆伺候一夜。”
葛洲兰气的翻白眼:“叫别人去不行吗?”
“赶紧的,你别把自己当个人物。”
葛洲兰眼前发黑,但毕竟为了钱还是能当上赶着的狗的,赶紧换了衣服坐车往公馆去。
她的车马刚到公馆门口,突然看到公馆上空白光一闪,又归于寂夜。
“我眼花了?”
车夫听这小娘们儿说话细声细气的,道:“我也看见了,不知怎么回事。”
“都督老爷的公馆又请来修炼者了?”葛洲兰下轿子,惯例也是没人来迎接她的,她自己从小门摸进去,走在小径上,看着落花,突然又开始悲伤。
“昙花一现,阑梦终休。”她用手帕擦泪:“若是有人能让我痛痛快快死了,就好了。”
伤感了一会儿,她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公馆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就连笼子里也没有鹦鹉,门厅下的狗也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她忽然看见篱笆下站着一个青年。
那青年一头黑发有些凌乱,回头冷淡地看了她一眼,五官具有震撼力得让人觉得不该过于接近。
葛洲兰看见他手指上滴下鲜血,不由害怕,但转念一想,死在这也好,于是站在那不动。
张京抬手,戒指寒光一闪,葛洲兰的身体一晃,倒在地上,蒸发消散,魂魄已经归到戒指里。
戒指里人魂有几十个,上到都督老爷,下到门堂小弟,张京用手指按按戒指,又都戴到右手。
这些被封印的人魂渐渐消失了以前的记忆,只听张京的号令,此时四面八方飞走去打探消息了。
张京微微一笑,果然这法宝是该这么用的。
他在都督老爷府上四处为祸多端,直到来到了都督的正房,已然是一身的血,都是别人的血。
血还未干涸,顺着张京的衣角往下滴。
夜里,小道都雾蒙蒙黑亮亮的,张京也不废话,直接瞬移进去,手里召唤出昆仑鸣天剑,对准了床榻上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