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工奴隶们都住在单独的地方,被隔离开来,水饭极少,条件艰苦。
一间破草房,住着一百多人,人挤人,恶劣的环境下奴隶们却也将就着入眠。
一阵邪风刮起来,把门板瞬间刮开,草屋本就漏雨,奴隶们只能挤在墙角睡觉。
这下风雨更甚,呼号大作,往屋里席卷而来。
一个少年奴隶突然被父亲踢了一脚,父亲嘀咕道:“还不去关门。”然后又接着打呼噜。
少年揉着眼睛起来,文文弱弱的身子骨,艰难地往门边走去。
他肋骨根根分明,衣不蔽体。
“狗养的,还不去把门关上!”
奴隶窝里的小头目梦中被风雨吵醒,把脚边草鞋扔了过去,砸到少年头上,那少年揉揉脑袋,吓得连声“我马上去,我马上去.....”
就连忙去门口堵门。
他刚来到门口,手托着门板,就忽然耳边响起什么巨响,脸上被一团黑气扑住,视野一片漆黑,顿时昏厥,直挺挺地倒地了。
而门板也骤然“咔嚓”一声碎成几半。
风声像追击失败的鬼使们,连连哀叹着,响雷大作,那少年倒下的时候脑袋朝下,当场被地上的石头磕到后脑,流出一滩血。
这一夜,注定不会平凡。
张京已然附身进那少年体内。
劳工奴隶们每天早上三点必须起床,修缮、抬梁、铺路、架桥,每天都有干不完的繁重活计。
绝大多数奴隶从孩童时代一直做到了垂垂老矣,他们永远只是奴隶,不会有任何人记得他们。
他们是时代的尘埃,他们的子子孙孙也永世为奴,永无出头之日。
金将军府的这群劳工奴隶,只为金家服务。
金家在京城外有三家矿场,劳工奴隶相比矿场奴隶还算好的。
凌晨三点,老爷夫人们还在安睡甜梦的时候,工头们准时挥着鞭子在各个草屋里乱打:“都给老子起来干活!猪猡怎么还不起来!”
“睡睡睡,就知道睡!一群废物好吃懒做,做事也偷工减料,你们也配在这里睡觉?”
“你生病了?高烧低烧啊?别给老子装,再难受也给老子爬起来,爬不起来就给老子滚!”
工头们都是倒班的,他们白天睡足,凌晨三点可以轻松起床。
随着他们的骂声,奴隶们一窝蜂地爬了起来,一边躲着鞭子一边赤着脚往屋外跑。
他们疯狂地往饭堂跑,为的就是能吃上一口饱饭。
饭就那些,这么多奴隶抢,当然是不够的,时时就有奴隶饿死。
突然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头子走到工头面前,讨好殷勤地问:“工头大爷啊,我家孩子有病了,最近都不舒服,能不能叨扰一下,多给他吃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