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眼,却是极致的勾人心魄,一等一的标致。
心善的人见了心里悸动,心恶的人见了就生起一股邪念。
尤其这小姐还微笑着,眼睛微眯,看起来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娥美人。
一霎那间,那面纱就自己下落了。
这位小姐并未留意到这风的古怪,只是有些含羞地更拉严了一点面纱,脸色染上羞耻的一点绯红。
她并不知道自己其实是被张京间接调戏了,透过面纱慌乱地看着人群,突然在人群里看见一个正在定定看自己的男人。
他一头乱发,但长相一派良善,虽然平平无奇,双眼却如野狼一样亮着光芒,让她忍不住多看两眼,然后迅速抽回目光。
——他这么盯着自己干嘛?
难道被他瞧见了?
少女手指紧握粥勺,抿着嘴低头,力求无视这道目光,心里如擂鼓,不断劝说自己,他肯定没看到、肯定没看到....
被鄙陋的奴隶看到长相,是金将军府小姐们都觉得羞耻的事。
双胞胎回来给张京粥,张京端着碗,懒洋洋地问:“那小姐姓甚名谁?”
粗脖子呼噜噜喝了一大口粥,低声道:“那可是金大将军最宠爱的二小姐,名叫金雪姬,是金将军府最漂亮也最心善的小姐呢。”
“这样啊。”
张京默默喝粥,嘴角勾起一丝微笑。
晚上帮工结束,奴隶们都累的气喘吁吁,浑身酸痛。
但劳工奴隶是没有晚饭的,他们回到草屋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反正睡一觉起来,凌晨三点就能吃到饭了。
张京和自己家人汇合,他被双胞胎前呼后拥的说了不少话,双胞胎私藏了很多菜团子。
张京让他们给自己不少,告别后,揣回来走进草屋之前,却听到几个散工奴隶的议论。
“你看见那个女的了吗?”
“你说杨老三啊,切!不知道他现在不知道怎么回事,和那麻脸粗脖关系好,我怎么就没这福气呢。那兄弟俩从来就没挨过饿!”
“可不是嘛,以前抢饭都给我挤出内伤了。”
“唉唉,那都没用。他们那里老大还是周大川,杨老三再牛皮,回去照样睡门边,都捞不着墙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