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酸酸麻麻的,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拳,打的他脑子里全是嗡嗡响。
粗脖子被甩开后衣领后,直接向前扑倒,和地面碰撞出很大的砸地声。
他弯着膝盖像蟾蜍一样趴在地上,急促喘气。
“啊啊啊,疼...唔、”
粗脖子后知后觉地抱起脑袋在地上打滚起来。
这时麻子脸已经完全回过神来,他瞠目结舌地看着站在原地的杨老三,如见恶鬼:“你...你你....”
怎么,他怎么变得这么强了?
杨老三因为那个风雨夜里,撞到后脑,奴隶并不配拥有纱布和药草,他始终是后脑糊着淤血,一团乱发的样子,看起来明明十分柔弱可欺。
麻子脸不敢相信,刚才那么利落的攻击是杨老三做出的。
难道是他撞脑袋撞的.....然而还没想完,就看见杨老三走了过来。
“我警告你,你别过来!”
伴随着弟弟在地上的哀嚎,麻子脸捂着脑袋颤抖:“你打我,我告诉工头,你就完了!”
他突然被掀起一条胳膊,然后看见杨老三带着狠劲的脸。
“我不喜欢别人忤逆我,你俩现在做我的手下,否则我每天都要揍你们。”
张京微微冷笑着凑近麻子脸,蹲下身,在他耳边说完,就突然给他腹部来了一拳。
麻子脸疼的五官都皱在一起,拼命发着抖。
“别打了...别打了、真的疼....呜呜”
地上的粗脖子现在才缓过来,扑过去抬起头艰难地看张京:“三哥,杨三哥,真的不敢了!我们认你做老大——”
“对对,我们认你老大!三哥!”
张京伸手挠挠下巴,玩味地说:“真的?”
这些日子里,张京也没少观察这些奴隶。
这对双胞胎只是奴隶里的小团体,他收他们当小弟,并不会招致其它团体的反扑。
何乐而不为?
“真的,真的。绝对保真。”麻子脸见张京突然和颜悦色地笑,有些迷茫。
杨老三的脸,一旦笑起来,就纯良无害,让人很亲近,但说帅还是差远了。
“乖。”
张京勾勾手指,粗脖子就在地上鲤鱼打挺一样要起身,没起来,又挺一下,起来了,就和哥哥麻子脸蹲在一起。
张京伸手摸摸他俩的脑袋:“今后,我们全家的饭,你们两个要帮我们去饭堂抢。我知道你俩对于抢饭很在行,对吧?”
这些话每个字气势都不是很刚强,乃是杨老三原身音色就弱鸡的原因。
但这话一说出来,却让双胞胎奴隶两人都觉得如临大敌,每个字都用心倾听,生怕听错意思。
在奴隶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