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段了,而且附近几十个奴隶头子全听他的。”
“他以前把惹他的人放进全是毒蛇的木桶里,那人直接被咬死了,工头都不管。”
“他编了个借口,工头都信了。不光金将军府的奴隶黑市的流通都归他,就连京城半个城的奴隶黑市都是他的。”
双胞胎你一言,我一语,张京很快就听明白了。
“这么厉害啊。”张京叹道,“这是要玩死我们吗?”
双胞胎焦急万分:“老大,你还是快点逃命吧,他们就等着明天把你们一锅端呢。”
“大哥,不是我们背叛你,我们不敢,我们真的担心你,以前周大川揍我们,你摆平周大川,我们打心眼里感激你....”
麻子脸和粗脖子战战兢兢地说。
张京看了眼远处身体已经好差不多了的杨老四,杨老大和杨老汉看见张京回头,都微笑起来,满是善意地点了点头。
张京把最后一个苞米粒丢进嘴里:“我明白了,你们不要声张,我自有打算。”
工头催促睡觉的半夜,张京在地上躺着,对杨老汉说:“我太累了,今天不用给二哥送饭了,他那里吃得多,明天再送吧。”
“好。”杨老汉下意识就回答。
一家人并肩睡下,屋外工头们偶尔出来巡夜,夜色墨染,树叶如鬼魅瑟瑟颤抖,一个身影从草屋里出来,正是杨老三。
他躲过守夜的,跑到杂物间,就看见还没睡着的杨老二。
杨老二形容枯槁,担惊受怕,但还在苦苦支撑。
张京把情况给他讲明白,理下心绪,见杨老二满脸恐惧,突然拿出一条绳子来。
“二哥,”张京深深叹了一口气,“你的确杀了两个人,背负着人命,现在连带着全家都要因你送官,小命都要不保。
二哥,你知道吧,就算我们真的能躲避,你也是躲不了的。难道你要一辈子在这里龟缩吗?这还算大丈夫吗?
四弟已经好了,家人生活越来越好,但是周氏兄弟欺人太甚,现在我们大家想出一个办法,那就是用二哥的死,来陷害周氏兄弟,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
哥,你是我亲哥,是爹的亲儿子,是全家希望,我们何尝希望你去死?
我给二哥选择,二哥不想死,那么大不了我们全家就一起死。
现在这个世道就是这样,奴隶命如草芥,我们黄泉路上,又是一条好汉。我们不会逼二哥你。”
杨老二被他这番话说的心惊:“家人都....爹也这么想?”
“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二哥。”张京心痛地说,突然掩面低哭,抬起头时真的流出清泪,“我们何尝舍得用你的死来换全家平安?
还有小五儿,她还只是个孩子,还没有出嫁,就要和我们一起赴死。这就是我们全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