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那股秘力不得已来到丹道,就轻易被那贪婪的丹道吸收,最后与张京的身体融合。
张京趁势提气,大冲丹府,果然毫不费力就达到了火道八段,以及土道八段!
九段到八段,求的就是一个方向。找对方向,事半功倍。
而八段升七段,则是要经历瓶颈期过渡,达到一个远超八、九段的新高度。
张京收整气息,睁开眼,起身随便擦擦血,走去河边洗脸。
结果一看就把自己吓了一跳,杨老三的脸居然青白青白的,张京骂道:“这废物身体,这点儿丹力就受不了,何堪大用?!”
不行,自己不能继续这样,奴隶窝条件太差,对自己的修炼是极大的障碍。
张京转转眼珠,来了思绪。
下午时分,惠风和煦。
金将军府的督工把周大川和周远的事上报了管事,管事批示下来:“即日处斩示众!”
奴隶们还被拉去要求围观,杀鸡儆猴。
周大川和周远跪在行刑台上,被强制低头,他们抬起眼,在奴隶堆里看见一双寒光四射的冷目。
是杨老三。
他们都知道,但他们从未想过,杨老三会露出如此恐怖的目光。
他老实的脸上,嘴角诡异地勾起,眼睛闪烁着极致的嘲讽,这是胜利者的笑容。
他的眼睛和笑容似乎在说:你们输了。
周远抖抖嘴唇,呜咽一声。
“是他、一切都是他做的....”
“行刑!——”督工扔下指示牌。
刽子手迅速举起大刀,血溅高台,声音戛然而止。
围观的奴隶们大部分都害怕地捂住嘴,或者低下头不敢看。
行刑结束,大家一哄而散。
张京回到草屋,一百多个奴隶噤若寒蝉。
从现在起,杨家人才是这个屋里最大的头目,杨老汉骤然翻身,什好处都是他家独一份,确确实实的没想到。
首战告捷,小菜一碟。张京心里并没多大思绪,在破草屋苟且并不是他的目标。
而这时,双胞胎奴隶跑了过来。
“老大,现在您就是这个,我们觉得啊,老天就是向着你的。”
麻子脸一顿吹嘘,张京道:“怎么这么说?”
粗脖子道:“这不是昨天我们说那事,你说没事,结果今天就....哎,杨二哥是死的凄惨,但....”
张京皱眉:“你们不会说话就闭嘴。”
“不敢了、不敢了!”
两人嘻嘻哈哈地把食物给张京,张京认真审视他们,显然他们也真的认为张京一家人运气不错。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