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血了。”
奴隶们想起刘人权,就吓得面如土色。
张京一路跟着走,目视那扁头蛇的修行基础,感觉到一股极强的丹力直冲其丹府。
难道....已经是七段以上的高手?
张京现在必然是不能锋芒毕露,那属于找死。
他跟着来到一处房屋,布置干净,宛如平民民居,要不是奴隶们人来人往,根本看不出来是奴隶老巢。
等到进去,还听到吹奏笙管的声音,曲调属于下里巴人中的下等。
但这样的条件,在奴隶窝已是不菲。
进去后,一桌一凳、一帘一门,皆是不菲。
张京被扁头蛇带进去,就有许多身强力壮的奴隶,他们被晒成黑皮,一抬眼就是杀气血气扑面而来。
张京面无表情,甚至点头示意,竟是没有产生丝毫畏惧,平淡如水。
这些奴隶护卫就都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感觉,好像见到了年轻时期的刘人权。
屋里,一个老态龙钟的男人抱着一只白猫,手上居然还戴着金戒指,闪闪金光映人眼。
两个姿色不错的女人在他身边,一个逗猫,一个给刘人权讲笑话。
意外的是,刘人权唇下并没有黑钉。
很多奴隶在屋里待命,一瞬间数双眼睛死死盯着张京,目光如铁,如要将他生吞活剥。
“我听说了你,后生可畏。”刘人权一开口就是震慑人的煞气,但语带轻视,如对待猫猫狗狗。
张京注意到很多奴隶都紧盯着自己,他们手里居然还有数量不少的刀剑。
他沉下心来,微微一笑:“权爷,小的能得你赏识,三生有幸,在此见礼了!”
刘人权抚摸着白猫的皮毛,那白猫眼珠是亮黄色的,还只是幼猫,皮毛发亮。
而他的眼珠却是浑浊的发黄,逼视着张京,见他一副木讷后生的傻样子,顿时有了自己的熟练对策。
“你很识时务,我想让你干一件事。对了,你家人似乎不喜欢我....?我和你家好像有仇吧?”
刘人权说话的时候,那两个女人就上下打量张京,其中一个气质聪敏,勾人心神。
“生为奴隶,能吃饱就是好事,奴隶有那么多爱恨情仇、仁义道德,有什么用?谁让我吃得好、吃得饱,我就服谁。”张京苦笑,“权爷认为我说的怎么样?”
“好。”刘人权忍不住挤起眼睛,用力抚摸一下白猫。
看得出来,这西域买来的白猫很得刘人权喜欢,平时娇生惯养。
被他按疼了,白猫居然嚎了一嗓子,亮起爪牙,跳到地上,撅起长尾打了个哈欠,然后一步一步走到张京脚边。
刘人权根本不给它剪指甲,因此这猫爪子极利,一挠就是几道长血痕,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