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把金雪姬都惊动了,她来到弟弟的院子里,丫鬟去通报,然后她走进去安慰道:“没事,一定会找到的。”
金辉朗和金雪姬是同父同母,但金浩川是庶母所生,身份不如他们高贵。金雪姬仁德,一直对金浩川这个弟弟照顾。
“姐你说的容易,我今天就不该去奴隶院,不知道谁偷的.....”
金浩川猛然想起张京的脸。
“有一个!或许是他....但是、他不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
“到底是谁啊?”金雪姬比较好奇。
金雪姬不知道的是,金浩川已经看重张京要提拔他,并不想过多怀疑,这样一来目标就转移到大泽身上。
而大泽,和他枕头里的玉佩,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金府。
“奴隶偷玉佩,罪该致死。”
金浩川拿回玉佩,喜不自胜,金雪姬听到侍从这么说,顿时皱眉。
“既然已经找到了,何须可带人命?”
“姐,你懂什么,你太仁慈了。对付这些奴隶就不能手软,手软他们就放肆!”金浩川气的拍桌,“这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把人给我带上来!”
被打的头破血流、奄奄一息的大泽被抬上来的时候,甚至吐了一股酸水。
金雪姬退到屏风后,听见弟弟金浩川嫌恶地质问那奴隶。
“你为何偷我玉佩?”
“不是我....呜呜...真的不是我....”
大泽被打掉了三颗牙,满嘴都是血。本来他见这么多人搜查还以为自己偷金辉朗手下的修炼丹册的事被发现了,结果竟然不是,而是搜查金浩川丢失的玉佩。
他叫道:“真的不是我....少爷明察,绝对是别人有心栽赃我....我知道、绝对是那个杨老三,绝对是他!”
“放屁。”金浩川命令手下去给大泽掌嘴,“奴隶,你可真不知恩图报,他即使和你有仇,还是引荐了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污蔑你?”
“不然你以为我一个少爷凭什么要见你这种败于人下的贱奴隶,你自己丝毫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放言污蔑别人的功力倒是很强?打,狠狠的打。”
大泽有苦说不出,居然就这么被彪悍魁梧的手下扇了数十个耳光,早就几乎晕死过去。
他只觉得今天是自己一生的灾难日,这一天是分水岭,以前他是个可以偷偷修炼的奴隶老大,这一天之后,就只是黑煤矿的地下劳工,永不见天日。
“既然我姐姐给你求情,我就留着你这条贱命,拖下去,拖到矿山,以后一辈子就待在那里不要出来。生死勿论!”
金浩川的话让大泽如坠冰窖。
“不要啊,少爷!不要让我进矿山....求求您了....”大泽直接嚎啕大哭起来,“大少爷你放过奴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