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得令!”西凉铁骑中走出两人,一人一把将两名陇右将士抓起,放在战马上,跟随着李易奔驰。
“庄主,此时去直面歌舒罗,是不是太危险了?”许诸追上李易,担忧的询问。
毕竟这哥舒罗已经占领安西城,麾下有三万陇右将士,凭借他们这一千人。
很难与哥舒罗交锋。
哥舒翰的陇右将士,可是打得吐蕃不得进大唐一步,这表示哥舒翰的陇右将士战斗力,可是极强的存在。
“无妨。”李易微眯着眼眸,沉声道,“我就不信,他哥舒罗敢对我不敬!”
“若真是如此,有神武炮在侧,也能与哥舒罗周旋。”
“可惜的是,我原以为哥舒翰虽然是突厥人,尽管自身不足,但能击退吐蕃,也算得上是一名将者。”
“或许能为我所用,现在看来人心终究是人心,谁也猜不透,谁也看不穿,皆被表相迷惑。”
外将除却功名利禄,忠心甚少。
这可不是李易对外将有偏见,而是不管你有多么勇猛,给大唐御敌有多强。
若是做不到,心向于民,那又有何用?
功是功,过是过。
不能一言而论。
“庄主,也许真相并非如此,陇右将士始终是兵卒,只能知其面,而不能知其内。”许诸犹豫的再次开口。
他也并不是为哥舒翰说好话,他是担忧李易被愤怒影响心智,造成未知的后果。
“我知你的意思。”李易思绪百转,开口道,“哥舒罗必死,我等着哥舒翰前来给予解释。”
“那末将即刻安排斥候前往边汉城。”许诸的忧虑顿解,压低战马速度,招呼西凉斥候上前。
一直没有说话的典韦,看眼许诸后,蹙眉的向李易说道,“庄主,我怎么觉得老许变得优柔寡断了?这可不像他。”
“不是优柔寡断,而是许诸现在懂得思考。”李易白眼典韦,继续道,“大唐内的事情,不像敌国那样,说杀就杀。也不是沙场,依靠杀伐来决定胜败。”
“大唐就像是一个棋盘,我等皆是棋子。一步错步步错,最终满盘皆输。”
“还真是让人头疼。”典韦听得抓耳挠腮,苦笑的看着李易。
“是让人头疼。”李易长叹一声,继续道,“若是哥舒翰无大错,我与他起纷争,可不是一两人牵扯其中,而是他的二十多万的陇右军,与尔等参与其中。”
“不管结果如何,大唐必会崩裂。”
“属下明白了。”典韦瞬间明悟,朝着李易恭敬的拍甲,他知道这是李易在给他通俗的解释。
李易则是再无言语,看一眼顶头的星空,何尝不是另一盘棋局。
竖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