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
要不是他忌惮这次负责历练考核的蒲培甲长老,真想就在这洼地里就把那个家伙宰了。
只不过李亥玄不是何立那种不长脑子的人,他是胆大妄为,还没有到达无视蒲培甲的地步。
在确认了何立已经没有威胁后,他也只能忍住心头杀意,极不情愿朝着他打了个响指,将他身上的火焰驱散,不然他还真怕何立死在这里。
做完这一切,李亥玄这才从慢悠悠从土堆中爬了起来。
这时候,他才有闲工夫查看自己的情况。
低头大致扫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刚刚才换好的衣服上,又被撕裂出好几条口子,有两条口子都能看到他衣服下的皮肤了,有两道明显的剑伤,正流淌着血迹,李亥玄能感受到伤口带来的火辣辣痛觉。
可见方才那枚剑符的威力也是极强,破开了李亥玄土命纱灵的防御。
还好,在切开破开土命纱灵后,剑气的力量也耗尽了,李亥玄只是破了点皮,没有伤及筋骨。
只是衣服的破损让李亥玄很郁闷。
“又得找衣服穿了。”
当然这些都是小事,李亥玄随手将胸口上那两条伤口的血迹擦拭,重新将眸子望向躺在对面洼地边缘一动不动的何立,面露古怪之色,嘀咕道:“这剑气似曾相识。”
何止是似曾相似,在那剑气绽放出来的一刻他脑海里已经浮现出皇甫五芩那杀气凛然的俏脸了。
那道剑气,几乎和皇甫五芩修炼的斩秋剑诀一模一样。
“想来是皇甫五芩为了赚取宗门贡献,而售卖给功德殿的剑符。”说到这里,李亥玄一脸古怪。
只是她制符的时候并没有太过认真,以及符箓材质限制了剑气的威力,不然这一剑,李亥玄不死都要去半条命。
李亥玄丝毫不怀疑那个女人的实力,如今这个外门,除了巫马麟没有人能挡住她的剑。
当然,皇甫五芩的剑符也不便宜,看来何立也是花了大价钱的,用来参加这次宗门历练保命用的。
“回头得找五芩师妹好好说道说道,她买的剑符差点要了我的命。”李亥玄更加郁闷了。
说完,李亥玄活动了一下被撞得有些发麻的身体,露出一个笑容。
虽然结局有些不完美,但这一战,他对自己的表现无疑非常满意,一个七脉轮的修士,一个照面就被自己压制了。
当然也有何立轻敌的原因,如果他一开始不是朝着自己扑过来,而是以所学的道术牵扯住自己,李亥玄也没有那么容赢。
实战没有那么多如果,赢了就是赢了,每一个细节都能关系到战斗最后的成败。
既然他能打赢何立,想来一般的七脉轮修士,李亥玄也能对付。
“七脉轮的妖兽可比修士难对付得多。”李亥玄也没有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