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交流。
这时候,那对奇怪的男女有出现了,他们站在门后,就像始终在这里一样。
(女)罗莎莉·卢特斯:“看来他们已经明白了。”
(男)罗伯特·卢特斯:“不,并不完全明白。”
女:“明白总归是好事。”
男:“明白会带来痛苦。”
女:“你想说,战争即和平,自由即奴役.无知即力量。”
男:“对,乔治·奥威尔。”
女:“但乔治是个愚笨的人。总归还是明白来的好。”
男:“明白了,故事就要结束了。”
女:“结束了吗?还是还没开始?”
布克三人直愣愣看着他们。
康姆斯托克:“卢特斯,你仍相信上帝吗?”
“好久不见了,康姆斯托克。”卢特斯姐弟齐声说,“自从你谋杀我们后,今天的局面就已经确定。”
布克问:“你们是来复仇的?”
女卢特斯:“不,恰恰相反,我们是来拯救的。”
男卢特斯:“拯救女孩,她始终是无辜的不是吗?”
伊丽莎白:“我到底是安娜,还是伊丽莎白?为什么我能看到裂隙?”
卢特斯:“真相对你并不重要,重要的不是过去你是谁,而是未来的你要做什么。”
女:“我们会等着你。”
男:“作为永恒的观察者。”
他们消失了,来无影去无踪。当初摩西看到燃烧的荆棘,心中想必也同样如布克一样困惑。
他看着伊丽莎白,海一样的神秘的女孩,“安娜,我们走吧。”
“我们要去哪儿?”
“那些过去的秘密就让它过去,我们还有生活要过。我发誓,会补偿你的。”
“你不欠我什么,你只是我生命里,一个意外。”
“安娜!”
伊丽莎白摇摇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吧,你去生活,如果我们还有见面的必要,我会再来找你。”
“就这样了吗?我这样努力的结果,就只是这样了吗?安娜,我乞求你,不要这样抛弃我。”
“就如你当初抛弃我一样?”
“那个不是我!”
“但他也叫布克·德威特。原谅我,无法和一个……一起生活。”伊丽莎白胸前飞鸟图纹的徽章熠熠生辉。
此时此刻,隔着厚厚的墙,室内的三人忽然听到沉闷的爆炸声,像天际飞过的闷雷,在大气轰隆隆的震荡里,纪念岛上的羔羊塑像被炸毁,虹吸装置破碎,再没有什么能限制伊丽莎白的能力。
疲惫伤感的布克·德威特正是在这一刻意识到,眼前的女孩,真正从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