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颊潮红,双眸蕴雾,真是娇若春兰,艳盖桃花,云天河在一旁不自觉便看得痴了。
“笨蛋,看什么呢?”
他吃了一惊,羞赧地低下头去,“菱纱,我,我觉得你现在的样子真好看。”
韩菱纱故作冷漠地哼了一声,心中的欢喜却全从眼睛里飞出来。
待她凝神提振内气,蒸干体表的汗珠,这才把剑器收回匣中,恋恋不舍地笑道:“天河,不知为什么,我对这柄剑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就好像,好像能从心里看见它。”
“剑也是会说话的,不过只有遇到合适的人才会开口。”
“哇,野人,你居然能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是吗?菱纱,我觉得你好像变聪明了。”云天河是隐约感到韩菱纱身上有神剑气质,但说出来的话就特别古怪,把女飞贼气得大叫。
“哼,不理你了,咦,梦璃,你怎么来了?”
柳梦璃绕过照壁,站在不远处观瞧他们,她一来,云天河就不说话了,韩菱纱上前去把她牵来。
“云公子,菱纱,今日早些时候,我听你们说,接下来你们就要启程前往陈州,不知此事是否已经确定下来?”
韩菱纱点点头,瞥了傻笑的云天河一眼,“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柳家什么都好,但毕竟不是久留之地,我与天河还要继续游历天下,见识山河壮阔,顺便他也要传授我剑仙之道,而我呢,就带他增长见识,凭他的本领,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得?”
柳梦璃闻言出神,旋即垂下眼睑,温声道:“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梦璃,你好像有心事?”
“我、我只是,这些年来,从未像今天一样开心。原本我想着,如果你们能常住寿阳,我们还可以时时相见,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可你们如今马上要走,我十分舍不得你们。”
韩菱纱笑嘻嘻的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不知道天河有一桩特别的本领,可以化身金光,纵横往来,万里山河都在咫尺之间,这样不论我们走到哪里,想要回来看望你还是非常方便的。”
云天河忽然说,“如果你不想和我们分开,那为什么不跟我们一块儿走呢?”
韩菱纱暗暗地咬牙切齿,心想:这野人平时傻乎乎的,怎么偏偏在这时候灵光起来了?若是让这柳家的大小姐跟我们一道,万一、万一他们……
她心里这样想着,又酸又气,脸上却不能表露,一时难受得胸口发闷。
柳梦璃听了云天河的提议,惊喜交加,双眸忽闪,流溢出欢悦的星彩,“云公子,我也想同你们一起游历天下。”
韩菱纱慌慌张张地问:“为什么?呃,我是说,你应该不怎么喜欢我和天河吧?”柳梦璃从来神情清冷,寡言少语,故而让人难以亲近。
“对不起,我从小几乎没有离开过柳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