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见直接惊叹,神剑四宗之名,谁不景仰?莫说是人界众生,就是放诸六界,上至天神,下及恶鬼,无不闻风丧胆,“阳神剑意,是云大宗的阳神剑意吗?”
大师兄点头,“不错,正是云祖师,天道下第一狂徒。”一众同门不约而同面露憧憬,习剑之人心气最高,谁不想被六界众生称赞一句天道狂徒?
景天讷讷不言,师兄师姐们打过招呼后也就各自散去,而他这位神剑门新秀则开始尝试耕田。
农人历来辛苦,不过会法术的农人就轻松许多了,景天踩过这片丰沃的土壤,感觉这细腻的土地似乎能沁出油水来,唐雪见解释道:“这里的土地常年受到土灵珠的滋养,地气深厚,就算随便洒些种子都能生长得很好。我们要做的主要是除草除虫,这也是修行的一环。”
当下她给景天示范,走到一片水稻田里,捏一个剑指,将剑气自指尖激射出来,正好拂过一片稻叶,将附着其上的蚜虫灭杀而不伤植株,她得意一笑,“我厉害吧?你看,这片叶子干干净净的,一点剑痕都没有。听夏先生说,许多前辈都是在田里练成了剑光分化的境界。”
景天心不在焉,他看到唐家姑娘挽起裤腿,将白生生的,莲藕一般的足掌踏入水田,没入厚厚的淤泥,她眉眼洒脱的风情令人魂牵梦绕,霜白的臂膊在热烈的阳光下耀出一片眩目的光,就像照着静池的月色一般宁静皎洁。她的名字就叫雪见,人也是霜雪堆砌的一样,这些日子的劳作丝毫没有让她的肌肤更改颜色,哪怕踩踏淤泥,也像是能随时腾空飞去。小伙计捂着怦怦直跳的心脏,一时间为自己的绮念万分羞愧。
“景天啊景天,唐姑娘好心好意帮你,你却在想这些没骨气的事情,真可耻!”
他把自己痛骂了一顿,可再看到唐家姑娘在他面前摇摆的手指,又不禁想象面前是一朵皎白的莲花,指头挪动的幻影就如莲花渐次绽放的花瓣一样,满是神秘幽微的层叠。
“喂,你傻了?有没有听我说话啊?”唐雪见在他面前晃了晃手,可景天只是满脸通红,她见他困窘的模样,又气又笑,“回神了!看什么呢?”
景天惊叫一声,忙说,“没什么,没什么,你好厉害啊。我也要加把劲了。”
“行,那边一亩地就是你的,我已经帮你种了麦子、落花生和萝卜,你去打理打理,别让杂草把地气都抢走了。”她絮絮叨叨叮嘱了两句,见景天又发了呆,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脑袋,“呆子!干嘛这么看着我?”
景天呵呵一笑,“我没想到你这样的大小姐,对种地的事情能说的头头是道。”没等唐雪见发脾气,他把话题一转,“咦,我听你说,你想出谷,不如去找门主问问吧。”
“再等等吧。”她转身之前瞥了景天一眼,“至少等某人的伤好些为止。”
景天乐陶陶地去除草了,他试着将剑法化入耕作里,这对学了其他法门的剑客来说或许需要更多的苦练,但对《